于城收到了我们的来信。”
江旻取出一封信,“这是那封信的内容,劳烦阿青再誊写一封。”
俞劭瞥了一眼信上的字迹,伸出食指点了又点,“哦对对对,一会给它做旧一点,去把之前那封换出来,以防万一,还是鸣谦想得周到。”
鸦青耐心地听完余下的嘱咐,油盐不进地说:“知道了,稍后我会将此事如实禀报少主。”
“好好好,阿青就是好。”俞劭正沾沾自喜,鸦青的话过了一会才入耳,令他大惊失色,“不不不不好!!”
江旻扶额,他就知道鸦青没这么容易搞定。
而褚爻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哪来的宅子?”
“季氏置办的,在麻城郊外。”
“怎么这么快就到麻城了,是不是……”
还在梦里。
季知禅仿佛知道她的想法,解释道:“轻功赶路,正常。我们一天就走了普通人跑马七日的路程,再说,离城中也还有一日的路程。”
褚爻计算着两者间的距离,头又开始疼,得到差不多的答案后,闷闷地应了一声。
“景阳那边有什么新的动静?”
季知禅捂住褚爻的耳朵,“风寒好了再想。”
褚爻扒开他的手,“不想这些,就会不由自主地想些别的。”
“别的什么,黎沛,还是黎小满?路是他们自己选的。”
褚爻沉默地滑下去一截,将整张脸埋进季知禅胸膛。
季知禅把她提起来,露出呼吸的部位,“慕子悦不是也说了,如果你把他们的死强行怪罪在自己身上,那么天底下,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原来慕天心说的话是这个,褚爻恹恹道:“那就当天下人都有错好了。”
“天下人有错,你也是没错的。”
褚爻笑得呛了两下,又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没想把他们的死怪到自己身上,我只是觉得,我该救下黎小满,我应该救下她的,不管她选择赴死还是求生……就当是我想强留,怎么连个小孩都留不住……”
季知禅扶住褚爻的后颈,缓缓俯身,“不要想。阿爻,你只是病了,病好了就不会想这些了。”
褚爻的眼睛微微睁大一瞬,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舌尖触及一片凉意,好似久旱逢甘雨,只想索取更多。
季知禅往后仰了些,勾着她往下,寻求更多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