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
“舒服吗?”
褚爻哼了两声,咬上他的耳垂,代替了回答。
季知禅用掌跖去贴她的手掌,“还想吗?”
那只手滑过手腕时,褚爻呼出的气息更烫了,欲念在血液里燃烧、沸腾,成了盘踞在经脉里的兽。
季知禅将褚爻的反应尽收眼底,修长手指滑过掌心,从指缝穿过。
褚爻蜷起手指,握住他的手,像握住一块清凉的寒玉。整个人仿佛踩在云端,云又是雪做的,下一刻,浮云碎雪倾碎,覆了火光满身。
褚爻拽住他的衣带,手臂发力,深衣在翻滚中胡乱散开,被她压在膝下。
季知禅眼里浮现出撩人的雪色,手指划过褚爻的脊背,将她往前按了按,像在上面撒了一层凉凉的细雪。
“这样……会好坐一些。”
褚爻撑住他的肩膀,“唔……可以……”
细雪沾上褚爻滚烫的体温,像是春日里化开的雪水,无声融入绮丽春色。
季知禅被火焰完全包裹,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好热……”
冰雪在火中融化,从紧贴的躯体间淌过,濡湿每一寸肌肤。
褚爻脑海中纷繁的光影模糊着、蒙昧着,散作流萤。
季知禅微微抱起褚爻,雪风荡开缭绕的烟气,悠悠荡荡不曾停滞。
流萤羽翼被雪水濡湿,挣扎着振翅腾飞,惊起阵阵涟漪。
褚爻在他颈侧重重咬了一口,腥甜的血竟像回甘的酒,稀薄的意识酩酊一场,溺于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