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你们忘记了?”
小二急急跑来,瞄了一眼钟雍口中的人,“客官您说笑呐,客人若有吩咐,我们哪敢怠慢?您身旁这位客人并未点酒。”
钟雍蓦地抽回酒具,“咳,这饮君酒能够提升武者修为,饶是柏氏,也只肯在试剑大会这段时间拿出来卖,这次不喝,可就要等五年,五年了呀!”
钟雍伸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没得到回应,却实在难以相信有人能够抵挡得了饮君酒的诱惑,再次问道:“五年!真的不喝吗?”
只见那人抿了抿唇,抬头道:“没钱。”
钟雍清楚地看见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委屈,抬头向上看,也一定是为了将泪水给憋回去。
想到这里,他在心中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把,咬牙道:“再来一壶饮君酒,我请!”
“得嘞!”
钟雍望着小二远去的背影,只觉心都在滴血。
强装镇定地回头,见那人眼神颤动,轻声道:“谢谢。”
钟雍顿时为先前对他的看法感到抱歉,大手一挥,拍上他的肩膀。
“谢什么,都是兄弟。说起来,兄弟,你叫什么?我叫钟雍,雍容不迫的雍……”
对面的红衣侠客嗤笑一声,双手抱臂,扭过头不再看他们。
“季。”
钟雍正想怼那红衣男子,被这一个字拉回注意力。
“季什么?诶,不说吗……”忽地顿住,心想万一他没有名字怎么办,岂不是又戳人痛处,正巧酒来了,便道:“季兄弟,喝酒!”
季知禅“嗯”了一声,盯着上方,兀自将酒送入口中。
钟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越过,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顺着季知禅的目光向上看去,双眼跟被点燃的油灯似的,蓦地明亮。
“我去!”
众人被此处的动静吸引,纷纷抬头看去。
“二楼还有人?!”
“人岑公子一直坐在上面,大惊小怪什么?”
“哎呀什么岑公子,是淑女,有位淑女在二楼!”
话音落下,无数视线争先恐后地朝佳人处涌去。
纱帘很快落下,只露出半截湘妃竹纹的裙裾。
可还是有许多人瞥见楼上惊鸿艳影。
竹枝绾发,东珠坠耳,斜倚阑干,敛目垂眸,眼中分明含着三分倦意,眼尾却似新竹抽枝,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