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挑起。
“好漂亮的美人。”钟雍叹道:“纱帘落在她身上,竟跟月光缠身似的。”
良久,众人终于挪开目光,堂内又变得鼎沸。
“还看呢?”钟雍拿手肘拐了拐季知禅,“再看便有失礼数了……不过也是,如此淑女,谁不想多看两眼?”
他又往上看去,见一抹新绿探出白纱,目光却不由得凝再紧随而出的皓腕上。
“她手上的竹叶,是从发簪上摘下来的吗?”钟雍托腮喃喃,思绪随着竹叶在她指尖转来转去,微微涣散,“好想变成那片竹叶啊……”
说到这里,眼睛和嘴巴同时张大了。
楼上女子用竹叶挑起纱帘,又往堂下看来。
眉藏雪,眼映雾,若晨露暮霜,隐有一股山河的英气,居高临下,不可逼视。
“她、她在看谁?”
众人屏住呼吸,大堂中一时间落针可闻。
“我。”
钟雍听见声音,心想谁这么不知好歹,猛地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
“季兄你疯了吧癞……虽然你长得还不赖,但是能上二楼的人物,那身份,那家世,岂是……小心!!”
钟雍拍案而起,长枪在手中转了一圈,扯开裹布,露出红如烈日的枪身。
还没来得及防御,整个人便从座位上飞了出去,斜斜砸在过道间。
钟雍躺在地上,莫名打了个寒颤,从地上跳起,方才见到攻击他的事何物——
那翡翠似的竹叶悠悠扬扬地从空中飘落,其上纹路清晰可见,仿佛就是一片普通的竹叶。
从季知禅耳畔擦过时,却能轻易带走一缕鬓发。
“好强的控制力,将真气附在竹叶上,却能收放自如、如臂使指,不损器物分毫,试剑大会上只怕又多一位劲敌!”
“还看,小心她下次削的就是你的脑袋!”钟雍撞了季知禅一下,讪讪地收起武器,缩回座位里当鹌鹑。
季知禅不语,取走插进发间的竹叶,握在手中,笑了一声,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褚爻甩下纱帘,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酒,左手不自觉抚上竹枝发簪,眉眼稍稍缓和。
“你这小子,不会真以为楼上那位淑女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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