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会很舒服的。”
褚爻仰头躲避,“起来。”
“我不,你怎么不动手?”季知禅强行挤进褚爻腿间,追着亲在她嘴角,眼中浮现一层餍足。
褚爻侧过头去,心想若是不用真气哪里切得动这块滚刀肉?可自己这一身真气的来源……
窗框喀嚓喀嚓地响,听上去像是整块木头都要裂开似的,表面却没有任何裂痕。
“我看是你……啊……”
褚爻被推着坐到窗台上,回过头来,只能看到季知禅的脑袋在身前耸动。
“……谁教你的?”
“书里看到的。”
又在看些什么奇怪的书……
“……呼……舒服吗?”
褚爻不答,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扭头看向窗外。
平静的湖水被游鱼打破,泛起涟漪,带着月亮倾泻的白光,缓缓向外扩散。
季知禅感到褚爻的颤栗,将她抱紧了些。
那光芒和涟漪更加泛滥,惊得游鱼跃出水面,口中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水柱。
褚爻靠在窗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抚弄着季知禅的发丝,眼神微微涣散。
季知禅缓缓站起,呼吸掠过山峦、脖颈……在唇畔被褚爻抵住了额头。
“你的。”季知禅舔了舔唇,用手指沾了点津液,抹到褚爻唇上,“不尝尝吗?”
褚爻脸上泛起薄红,好巧不巧的是,被她摧残过的窗框在此时碎掉了。
季知禅抓住她被引走注意力的一瞬间,吻了上去。
同样微凉的唇,甫一触碰,若红炉点雪,将爱欲以外的事抛之脑后,只想更加深入地感知、触碰。
月光落在水里,波光又映在季知禅眼里,他便将此间的光亮完全占据。
一身暗色也难掩其光辉。
褚爻捧住季知禅的脸颊,眼中蒙上一层水光。
这样的人,岂能落入谷底,而又被人轻慢呢?
季知禅抓住时机,可怜巴巴道:“我也想……”
褚爻见他张口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踹了他一脚,跳下窗台,“滚。”
季知禅碰瓷似的,立马躺下,滚了一圈,握住褚爻脚踝。
褚爻不禁笑骂道:“耍什么赖?这会倒知道听话了。”
季知禅也跟着露出笑意,“怎么做都听你的。”
褚爻索性往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