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躺,“哪有这么麻烦?你来。”
季知禅难得没有一根筋,将褚爻伺候舒服了,忍住未能完全释放的欲望,抱着她去热汤中清洗。
褚爻泡在水里的时候就睡着了,醒来时天色还带有青灰。季知禅抱着她,在身侧睡得正熟。
褚爻戳了戳季知禅的脸颊,在他随后睁开的眼里,发现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怎么醒了,最近又睡得不好吗?”
“我想起一件事。”
褚爻挑起他的一缕发丝,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天亮之前,你是不是该自己出去?”
季知禅按住她的手腕,猛然翻身。
“你又要翻脸不认人?”
“嗯,出去。”
季知禅俯身,想咬又不敢咬,在她唇上狠狠磨了几下,捡起衣物,气鼓鼓地走了。
他进来的时候翻的窗户,出去时走的正门,被岑源撞个正着。
岑源为了褚爻,放着家里不住,住进栖见楼里。又因她辗转难眠。
再就是夜里发现褚爻房间叫了桶水,更加睡不着,索性守在门前,观察那边的动静。
他硬是蹲了大半夜,想着天亮第一时间向心上人问好,没曾想撞见季知禅衣衫不整地从褚爻房间里出来。
季知禅显然也看见了岑源,却视若无睹,边系衣带边往外走。
岑源气得发抖,抄起重剑朝他劈下。
褚爻蓦地睁眼,翻身取剑。
剑如白练,击溃岑源的攻势,再回弹至褚爻手中。
“在我门前发什么疯?”
岑源这一击,不说十成,至少用了九成力道,又是重剑,被褚爻飞剑击退,难掩震惊。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早有预感褚爻的修为在半宗上下,可就是停滞在半宗境界数十年的族老,也没有如此浩瀚的真气。
岑源很快接受褚爻比他强的事实,更加不甘心,一把推开季知禅。
“论相貌我不比他差,论修为他更是不如我,论家世又有几个家族比得上岑氏?
“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褚爻冷脸瞥过季知禅,沉声道:“岑公子自重。”
季知禅见褚爻穿着中衣便出了门,为她披上外袍,将落在身前的头发捋到身后,露出颈间还未消散的吻痕。
岑源赫然而怒,抬起重剑,砸穿地面,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