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碰。”褚爻阻止了他,“没有机关,墙上都是些空白的壁画。”
岑源静了片刻,然后短促地笑了笑。
“好。”
褚爻拔出长剑,滴血的剑尖对准遗体的面庞,很快模糊她的面容。
“你进来多久了?”
“不到半刻钟。你不是比我后进来吗?”岑源的手伸向背后。
褚爻等他动手,但是没有。他挠了挠头,若无其事地走到褚爻身边。
“怎么了?”
褚爻正要说话,突然看向墓道深处。
岑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人躲在暗处,许是因为被发现了,正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去。
可问题是,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是怎么出现在那个位置的?
就在她思索时,岑源已率先冲了出去。
“什么人?!”
他擒住那人,掰过脸一看,忽然松了手。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褚爻听见段佑的声音,与他说话时的口型完全吻合。
岑源扯了扯身上的纸衣,皱起眉头,“你说呢?”
褚爻收起火折,避开染血的地方,双手捧住剑,如境的剑身映出模糊的眉眼。
“嗯?”岑源感到光源减弱,回头看了一眼。
“那你就要去问纸人了。”段佑边说边朝着岑源靠近——
褚爻和段佑几乎是同时出手,褚爻执剑,段佑化掌,其中却有一个变数出现。
岑源重剑截下褚爻,段佑仗着他没看见,收回手掌。
“你想杀我?”
褚爻在重剑上借力一蹬,落地挥剑,斩段佑左手。
完全是切纸的感觉,掉下来的却是真实的血肉。
岑源神色纠结,犹豫再三之后,重剑横扫。褚爻不退反进,硬接岑源一击,左手抹过腰间,旋身送出短剑,刺中他身后的段佑。
岑源惊愕回头,血花随褚爻撩割的动作飞溅,急急闭上眼,陷入比墓道更加可怖的黑暗中。
“为什么不杀我?你那么笃定我会替你隐瞒吗?”
“你刚才听见他说话了吗?”褚爻提着长剑划过段佑颈间,“段佑的喉咙被我割伤,根本说不了话。”
岑源缓缓蹲下,颤抖着伸出手,在触碰到烛照剑身前恢复镇静,拨开长剑,露出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