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的脸。
他过了很长时间才开口。
“宁佐和段佑长相相似,但真的已经到了分辨不清的地步吗?
褚爻不明所以,再次定睛凝神看向段佑。
“你在说什么?目前为止,游戏还没有轮到过宁佐。”
“纸人说我们中有一位杀人者的时候,大家将阵法师视为死者,自然而然地以为,杀人者出现在已经参与过游戏的人当中,但如果她那时并没有死去呢?它没有点明‘现在’,时间被刻意模糊,这是纸人游戏的陷阱,也是可以利用的潜规则。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杀人的?是从它暗示胜利的一方可以实现愿望开始,还是它说‘活到最后,纸人会满足你这个愿望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了?”
岑源突然崩溃,发了狂一般接口道:“只要杀光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杀人者一定赢得游戏。一个人发现了游戏的潜规则,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大家都开始杀人,到最后,杀人的目的不是为了赢得游戏、不是为了实现愿望,就只是杀人!”
褚爻觉得脑海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没能抓住,便被不可思议取代。
“你看到的是宁佐?”
褚爻从他的反应中读到肯定的回答,来不及解释,就要去撕他身上的纸衣。
岑源却拔腿就跑,褚爻只好边追边喊:“岑源,把你身上的纸衣脱掉!时间久了它就会变成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
前方进入拐角,褚爻短暂丢失岑源的视野。
“呼。”
掷出的火折极限照出岑源的影子,但接下来复杂的岔路仍旧让她难以追上岑源。
“你看到了宁佐和谁?岑源,我杀的是段佑和自己的纸人!进来的不到半个时辰里,我根本没有回去过……呼……呼……”
岑源见鬼地能跑,褚爻累得扶墙,冲他怒喊:“你在外面见鬼了是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