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禅顿了一下,但不是因为褚爻的话,而是被她的衣襟绊住了。
他用牙齿咬住衣襟,发现挑不开,明目张胆地伸出手来。
褚爻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揪住他的后颈,迫使两人分开。
“嗯……哼……哼……”
季知禅气急败坏地往前蹭,皮肤太光滑,被他从褚爻手中溜掉,又被揪住了头发,越来越气,看上去想咬她。
“疼。”
太用力把头皮扯疼了,又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褚爻漠然看着他,“那你别蹭。”
季知禅不语,盯着她微微散开的衣襟,宛如见到鲜肉的野兽。
褚爻怕真伤了他,松了下手。季知禅一下子撞在锁骨上,磕了牙。
“……好蠢。”
季知禅红着眼眶,抬起头来,有些委屈。
褚爻揉了揉他的脑袋,在他又蹭过来之前揪住他的头发。
季知禅吃了亏,不再强行挣脱,想换右手去解她的衣襟,却发现一松手褚爻就会往下滑,只好将人提起来。怔怔地盯着眼前的肉,不断磨牙。
褚爻卸去些力道,疲惫的眉眼下,笑意若游丝。但她还是很想亲他,忍着痛直起身子,轻轻擦过他的双唇,像掠过林间的飞鸟。
“笨狗。”
季知禅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新的可以达成目的的方法。
“汪。”
“没用。”
季知禅又变得气鼓鼓的,发出不满的哼声。
“我想要,想……”
“季知禅。”褚爻打断得毫不留情,“回去再想。”
难得被喊大名,他愣了一下,问:“回去就做?”
褚爻想说她的话不是这样曲解的,但现在只希望能赶紧把他哄好,干脆点头。
季知禅没有很高兴,盯着她看了会,突然说:“不信。”
褚爻:“……”
“回去。你又生气,不理我。”
“知道还不表现好一点?”
“好不好都是你说了算。”
褚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听话好不好?”
季知禅态度有些松动,紧接着,眼中隐约浮现一层黑雾,一闪而逝,快得像是错觉。
褚爻不禁短暂地愣住,季知禅趁机亲她,连身后突然出现的岑源都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