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宗师……本少主马上就是大齐最年轻的宗师了!”
他举着重剑不停挥舞,眼中也有那种黑雾。
褚爻暗道不好,抵住季知禅的肩膀,一时竟没有推动。
“若筠。”岑源见到褚爻,眸中涌出细密笑意,沿着剑刃,流到季知禅身上,笑意里的杀气暴露无遗。
一声铿锵,褚爻抽出幽荧,挡住岑源的重剑,却有些体力不支,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
季知禅蓦地转身,手中多出一把匕首,对准岑源的心脏。
只可惜,匕首被打掉了。
褚爻没了支撑,滑落在地,而剑风不作停留,径直扫向季知禅。
枪剑相接,岑源直接以蛮力击退季知禅。
褚爻接住季知禅,替他卸去残余的力道,将人甩向身后。
“在后面待着。”
褚爻翻转手腕,正手握住幽荧,烛照出鞘,双剑架住岑源重剑,狠狠踹开他。
岑源还没稳住身形,褚爻已先行越过他,用剑柄敲晕了他。
“呼……呃……”
褚爻脱力跪倒,哐当一声,幽荧落地,只能借烛照强行撑起身子。
就在这时,一只手将烛照的剑柄从她手里抽走。
褚爻向前倒去,落入季知禅怀里。
喘口气的功夫里,腰带就被扯掉了。
褚爻此刻已经在心里将巫骂了个遍。
“真不骗你……回去随便你怎么弄,嗯?”
季知禅根本不信,甚至懒得听她再说,堵住她的双唇。
“有人……”
“晕了。你担心,杀了也可以。”
褚爻见谈都没得谈了,只好任他动作,等恢复些力气再做打算。
她刚要闭眼,见视线尽头立着一道人影。
“杵那干嘛?”
那道人影明显顿了一下,扶着墙缓慢转身,竟是要离开的样子。
“江旻!你要死哪去?唔……别……有人……”
“不是嫌我坏了你们的好事?”江旻捂住耳朵,“真是荒淫无度。”
“回来,你眼睛瞎了?唔……”
江旻迟疑走来,看见季知禅的眼睛,才突然反应过来。
“我还以为你们在巫墓里都要……”他的话被褚爻用眼刀止住。
“打晕不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