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信鸽落到褚爻伸出来的手上,正想低头和她贴贴,被一把攥住,抛向身后。
“咕——咕!”
信鸽撞进江旻掌心,狠狠跺了两下爪子,一只翅膀背在身后,另一只则气愤地指着褚爻。
“她有了新欢,就不要你了。”
江旻拍了拍信鸽脑袋,取出信件。
柏衢见此,转过头去。
马车被她的轮椅占去半数空间,褚爻嫌挤,陪季知禅赶车去了。
信鸽似乎听懂了江旻的话,狠狠跺了几下爪子。
“咕咕咕!!”
“叽里咕噜叫什么呢?”
褚爻屈着条腿坐在车辕上,手指勾着缕季知禅的头发,卷起又松开。
视线上移,是用竹簪半挽的发髻。
忽然,这缕头发绷紧了。
季知禅吃痛,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出来。”褚爻看向树后。
季知禅勒马,跟着开始警惕。
褚爻语气变重:“出来,我看见你了。”
树后人影颤动一瞬,往相反的方向挪去,竟是想逃。
一道绿光飞出,沿着那人鬓角擦过,吓得他往前跌倒,怀里抱着的刀也摔了出去。
季知禅觉得头顶凉凉的,伸手一摸,发现竹簪没了。长发披散着,一时怔住了。
褚爻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后再赔你一支。”
从季知禅头上消失的竹簪出现在摔倒的人面前,斜插进土里,又将他吓得连滚带爬扑到马车前。
“不、不、不要杀我……”
“什么人?”
“我、我是翟氏的护卫……”
“哪个翟氏?”
“湘源翟氏。我的刀……刀呢……刀鞘上有翟氏的族徽!我真的是翟氏之人!”
季知禅捡起护卫掉落的刀,翻过有图案的那一面,递给褚爻。
“哦,那你为何在此?”
“我、我……本来我是在护送赈灾粮去泉县的路上,途中遇到一伙盗匪……赈灾粮没了,我不敢回主家……”
他衣衫褴褛,眉眼间尽是连日奔波的疲惫,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翟氏仁厚,你若回去,他们还会杀了你不成?”
“那、那可是赈灾粮啊……”
“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