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受了什么灾,情况如何?”江旻挑起车帘,打断了护卫的话。
护卫悄悄抬起头,从缝隙中看到一顶幂篱,面纱垂下,只能看到一点隐约的轮廓。
“旱灾、饥荒……我老家就是泉县的,回去也没有粮食吃,还会遇上大批流民……我已经两日没有进食了……求公子救救我吧!”
他膝行挪向车窗外,哭喊着朝江旻磕头。
“退后。”褚爻用剑鞘架住护卫,迫使他远离马车。
护卫显然认定江旻是心慈好善之辈,拼命扑向车厢,扒住车窗,冲里面喊:“公子、公子救救我吧!滚开!你家主人都没发话,你一个侍卫凭什么赶我走?”
褚爻呆住,连人都忘记拦了,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是侍卫?”
季知禅抬了抬缰绳,“我是车夫。”
“乱接什么话?”褚爻揪着他的衣襟往后拽,上前一步,双腿分开跪立在他身体两侧,捏住他左右两边的脸颊。
“唔……唔……”季知禅脚不沾地,两手撑住木板望着褚爻,一脸不知悔改的模样。
褚爻轻飘飘扫他一眼,幽幽道:“身为江氏的侍卫和车夫,婚事是要由主家决定的。你说……他会同意吗?”
“呵。”车厢里传出江旻的一声冷笑,放在这时候很是应景。
季知禅张了张嘴,发现杀人就能解决问题的方法好像在这里行不通了。
“私奔,我们。”
“这是犯法的。”
“律法,改掉。”季知禅眉眼舒展,“刚才那条,也改。”
褚爻笑了笑,“皇帝才能修改律法啊。”
季知禅皱起眉头,有些纠结,过了一会,他说:“我当。”
褚爻蓦地抬头,面无表情地捂住他的嘴。
季知禅往褚爻掌心缩了缩,眼神无辜,带着泪光,就这样狗狗地看着她。
“装可爱也没用。”褚爻神色自若,却管不住总往下瞟的目光。
季知禅继续拱她,没有技巧,全是讨好。
“不过……”
褚爻快速瞥了一眼四周,跪坐下来,贴着他的脸颊轻轻蹭了蹭。
“怎么这么可爱啊。”
柏衢拽住护卫伸进车中的手拧断,不顾他的惨叫声,再推出一掌,回头看向江旻的眼神带着些同情。
“他们一直都这样吗?”
江旻面无表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