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以前不是。”
“那还好,不然你……”
“以前可宝贝她的乖狗狗了,又夸又哄,现在没事就喜欢逗逗狗,你看啊,再过段时间,就会对着他喊‘汪汪汪,小笨狗’了。”
“呃……”柏衢努力斟酌用词后,说出的话更是石破天惊:“你想当皇帝吗?”
“这是可以说的吗?”
“不,但你可以把虐待单身人士这一条加入刑法。”
江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必,有你陪着我,我心里好受多了。”
柏衢默默放下手中车门的帷幔,收回视线。
翟氏护卫虚弱地举手:“你们……是不是把什么忘记了……”
“哦,没忘。”江旻悠悠道:“不过,给了你粮食,那些等着赈灾粮救命的百姓怎么办?”
“公子、公子!您是士族出身,您照样可以拨款赈灾的!求公子救救泉县的百姓!”
褚爻这才想起还有个人,从季知禅身上下来。烛照出鞘,剑锋搭在护卫颈上。
“朝廷难道不管他们?”
话音落,她顿了一下,撩开车帘,看向一直对此事漠不关心的柏衢。
“朝廷赈灾了吗?”
“没有。你好像……”柏衢走下马车,踉跄一下——她被季知禅绊了一跤。
褚爻眉头一挑,不禁失笑,伸手扶了柏衢一下。
“一点也不惊讶。”柏衢面无表情地把话说完。
“意料之中的事。朝廷想逼迫士族去赈灾;士族要么阴奉阳违,要么把粮食卖出天价。两边都想着如何拿捏对方,总之,没人管底下的百姓如何。”
翟氏护卫举起完好的那只手,想推开长剑,又不敢敢触,只能颤颤巍巍地悬停在剑锋之上。
“是、是……求你们行行好,救救底下的百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