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跟怀文不一样。”
肖凤舒的声音跨越了数年的光阴与如今重叠起来,冥冥之中,似回旋,似震荡的嗡鸣。
“怀生跟怀文不一样……”
肖怀慈有些苦涩的重复着,半晌,忽抬手捂住了脸。
“凤舒,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了,我该怎么办……”
肖凤舒坐在原地,静静的抬眼望过去。
没有打算宽慰,没有打算劝和,只是这样安静地听着。
“我原以为,只要我把怀生藏起来,给他一点时间,给我们一点时间,就能不一样,可是,可是,他从不回答我……我没有办法,当年的事儿,是我对不住他,我们对不住他……”
肖凤舒忍不住叹气。
肖怀慈千般好万般好,只一点让她心烦。
凡是牵扯到这几个孩子的事儿,好好的清安王登时就能变一个样子。
变得犹豫摇摆,变得懦弱胆小,心软得像面团儿。
“我们没有对不住他,你也没有。”
“我有……”
“你觉得你有。”
肖凤舒站起身,三两步行至窗前,垂眸。
居高临下地望着面色惨白的肖怀慈,她有些绝情地开口。
“明白了么?怀慈,你觉得你问心有愧,你觉得你对不起怀生。可我们呢?那时我们有一点儿办法吗?我们是能救他而选择了不救吗?不是!那是个意外!你明白什么叫意外吗?”
深吸一口气,肖凤舒继续道。
“意外,便是你想不到,我想不到,你阻止不了,我也阻止不了的事儿!我当年被扔进锤凿山的时候也不满六岁!我也从小被说命格凶险遭人厌弃!他是被错抓的,可他不是最可怜的!一味借命格给他开脱没有用!我有莫名其妙冲你和肖尧脖子上咬一口吗?!”
见肖怀慈灰败着脸色不言语,肖凤舒就觉得窝火。
“你要补偿他我没意见!他杀了李家那两兄弟我也认了,算我也补偿他!你说你要教化,要劝他向善,结果呢?怀文也是我们瞧着长大的,你一点儿也不心疼没关系,我和肖尧心疼!”
“我当然心疼怀文!我只是……”肖怀慈忙抬头反驳。
“只是什么你只是。”肖凤舒翻了个白眼:“我没甚么妹妹弟弟,却也知道孩子多了一碗水端不平。虽是难免的事儿,但你也差不多得了。”
“总之,这事儿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