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算了,你看着办。”
一连在清安王府住了三日,司九善打探归期的信送了有半车。
挂念是其次,千机道灭门,最受影响的无外乎是晏明王府。
推翻,打破,重组,都是近在眼前,迫在眉睫的事儿。
晏明王府座下元气大伤,原本暗中集结反对三王府的宗门庙观蠢蠢欲动,活动频繁。
肖祈原先的形容当真不过分——人仰马翻。
直到第三日,直到肖凤舒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肖怀慈走出了房门。
短短三日,肖怀慈人瘦了一圈儿,面色实在憔悴。
见人扶着门框出来,肖凤舒扬眉问好:“想通了?”
肖怀慈的视线在肖凤舒身上停留片刻,没有答话,仍自顾自向外走。
肖凤舒愣了愣,抬脚跟上。
院外树下,洒落落一白衣僧人。
肖凤舒眼睛亮了亮。
那僧人面容实在是俊,只剃度戒疤一应俱全。
数了数那僧人头顶香疤的数量,肖凤舒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个住持级别的和尚。
算了。
还好司九善不剃度啊。
待更走近些,看清来人是谁,肖凤舒怔了怔。
“念远。”肖怀慈略笑了笑,冲他点头。
那被唤作念远的和尚闻言,同样笑了笑,并指作掌,双手合十立于胸前。
“殿下。”
“这是……?”肖凤舒扬眉,望向肖怀慈。
“好友念远,浮望山浮望禅院住持。”想了想,肖怀慈道:“说起来,也是你属地的宗庙。”
“我知道。”闻言,肖凤舒眯了眯眼:“我是问你喊他来做甚。”
说着,肖凤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是想……?”
见肖怀慈不言语,肖凤舒转而问念远:“小……千淮怎样?”
“一切都好,殿下放心。”
“是么。”肖凤舒不置可否,又问道:“怎么今日上清安来?只为会旧友么?”
念远笑着摇了摇头,望向肖怀慈。
肖怀慈只轻声道:“走罢。”
说着,抬脚便走。
肖凤舒蹙眉跟上,不知道这人又发什么疯。
一路上,屏退左右,一应暗卫侍从全都不见,肖祈更是被安顿在院子里不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