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说:“好啊。不过,你在那里喝高兴酒的时候,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师爷一听这话,有点发懵,他弄不清县令为啥这样说,也搞不清县令在他喝酒的时候干了什么。这个师爷,是湖州人,虽说不是绍兴的,可是湖州离绍兴也很近,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湖州、绍兴也算是一方水土,所以这个师爷见风使舵揣摩人心把握人性的能耐和心理素质,都是够高够强的。因此他是很会说话,很会来事的;特别是善于察言观色,善于把上司的脉,对县令的脉搏就把得特别精准。可此时也许是酒的原因,他脑子里有点混沌,搞不清县令这话是啥意思?他也有个习惯,或者说这是他的一个办事技巧吧,只要他一时弄不明白上司意图的时候,他就瞪着两只大眼,满眼的讨好和谄媚看着上司。可这一回他酒喝多了,他的眼皮拉不动,眼睛就睁不开,只能半迷着,不是笑眯眯而是色眯眯的样子,直愣愣的看着县令。
县令就说:“你想不到了吧?你猜不到本官想什么了吧?嘿嘿,你也有这一天呐。给你说吧,你走了之后啊,我就在想,想,突然想到宋大龙这小子在河北闹事儿,当时朝廷抓起来把他判了死刑,要杀他头的时候发的那通告上,点了他手下的那些头头,其中你想到了吗?记住了吗?可有那个朱铁拳和朱铁嘴朱铁腿那三铁?那个三铁在潘老大没上金线岭之前,也曾是盘踞金线岭好几年的匪帮呀,对不?后来,咱们县里和梁山县联合会剿的时候,他们抗不住,带着人跑了。跑了之后,也是只留下了几间破屋子,钱财粮食全带走了。”
师爷眨巴着两眼,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时而又想,县令这是什么意思啊?都把我搞迷糊了。只听县令又说:“我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不明白我为何要提到那‘三铁’对吧?你可知道这个‘三铁’,现在是不是还在宋大龙的手下?”
师爷说:“我倒是没听宋大龙说这话。‘三铁’在金线岭的时候,这个宋大龙还在县学就读哩,那时候他们应该没什么交集吧?至于他们什么时候混到一起的,我猜一定是在河北的时候。既然您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宋江带着人去劫法场救他们的时候,可是一起救回来的,当时这事轰动了整个大宋,不比当年宋江大闹江州的影响差。”
县令道:“对呀,既然这个宋大龙回到了老家,并且带回来一些弟兄,看来‘三铁’应该也在这里面,只是你没见过,也没听说。宋大龙若不带回人来,这一次怎么能够把这个潘老大轻轻而已就打残了?那三铁本事肯定不如这个潘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