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不赖呀,如果三铁这回是跟着宋大龙一起回到宋家村了,那他们打死了潘老大,三铁对金线岭那么熟悉,他们会不会,哎、哎?会不会......?”
师爷不禁对县令伸出大拇指:“老爷您厉害!对!这里边还真可能有问题有毛腻啊。可是咱们要是没有证据,没有结实的把柄,咱也不能对人家说什么怎么着吧?”
县令说:“你悟过来啦?转过弯儿来啦?咱没有证据,就得找到证据,找到他们的把柄呀!在这里边做点文章。我看这事啊,嗯,只要拿到确凿的证据,那宋大龙,就算这一回咱们不能怎么着他,但这个账要记下来。时机来了的时候,就可以......”
师爷说:“嗯,我脑子转过来了、转过来了。啊,对,要再去调查或是侦察,我可就不能亲自去了。我再亲自去,他们对我就提防了。”
县令露出得意的神色,道:“你呀,不是刚去给他们送了锦旗?若他们在这事上确实有问题有猫腻,那么现在他们已经心安理得得意无比了。”
师爷:“不不,还是不能大意。这样吧,我安排几个靠得住的人去打听,去侦察。倘若他们真有问题,不可能一点纰漏都没有,也不可能不露出丝毫马脚。”
县令的脸色已经严肃起来:“那你抓紧,凡事宜快不宜慢,夜长容易梦多。”
“好,我马上去安排。只有在他们没有了任何防备的时候,才能露出马脚,哪怕蛛丝马迹,只要能抓到,就不愁拉不出蜘蛛找不出蚂蚁。”
师爷说罢,便出去找了三个他最信得过最可靠的对他最忠诚的人,骑马赶赴宋家村。
三个到宋家村去侦察的人,一个是李押司,一个是周巡检,还有一个衙役。当天晚上,也许太晚没有回来。第二天快近中午回来了。三人以姓李的押司为主,他向县令报告说,“巧的很呀。我有一个朋友,是做药材生意的,经常到宋家村收药,并且这个人就是金线岭一带的。当年还多次与那个朱铁拳打交道,对金线岭的过去和现在他都挺了解的。打从宋大龙回到宋家村,我这个朋友已经去了宋家村两次了。潘老大那天到宋大龙家闹事,我这朋友也跟着去看了个热闹,他还真看到了那个朱铁拳,还有那个叫大胆的,就是咱县里退休了的于都头的儿子也在。”
另外,他还提供了一个特别重要的线索:“下午散席以后从大龙家出来了两拨人。一拔就是那铁拳带着那个大胆和另外两人,大概就是铁嘴和铁腿吧?四个人往金线岭方向去;另外一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