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在对方是爵士这个音乐高手的份上,旋刃狐疑地接过。
“啊。”
海格特这才注意到,那是两人之前的演出录像。
但是想阻止已经晚了,旋刃已经点开播放。
在看完整场录像后,原本一副嫌弃表情的钟表匠,用着不知道是位于何处的空气置换端口,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
“真是一塌糊涂的旷世杰作啊哈哈哈哈!”
用夸张的音量纵声大笑起来。
在海格特心如死灰的眼神中,旋刃绕到柜台前,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一下下戳着他的脸。
“这种噪音简直是应该被在法律上禁止的危险品,我甚至要同情声波的组合了,你真不是故意的吗?哇,简直叹为观止。”
话被说到这个地步,连挣开或者争辩的力气都没有,海格特表情都放空了。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他在心里给自己下着暗示。
爵士则是摊开一只手,微笑着问:“我就说不错吧?”
“啊,够劲,我喜欢,”旋刃放开海格特,笑嘻嘻开口,“比起那些‘好音乐’,我就喜欢这种祸害人的东西,吉他拿来给我,记得付钱。”
不会被拆成碎片吧?
海格特有些迟疑,但看爵士那游刃有余的表情,最后还是将吉他递给了旋刃。
于是,数分钟后。
兼乐器修理行的钟表店内。
“给你。”
海格特拿到了被完全修复好的吉他。
修缮得好到不可思议,不只重新配置了弦,还将一些细微的磨损之处一并改善,完全看不出曾经遭到过破坏。
很难想象一个经历过俱五刑,还有着如此疯狂头脑的人会掌握这么精细的技术。
“你想什么呢,”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可疑,旋刃眯起光学镜,“修理乐器比起制作钟表简单太多了好吗?”
“抱歉……”
“算了,看在你给我看到久违的乐子的份上。”
旋刃说到这,忽然想到什么,又凑到爵士旁边。
“让我也加入组合怎么样?修理费给你免了。”
“我们这边没什么问题,但他的演奏技术可是远低于你,”爵士说,“这样也没关系?”
“谁晓得,我上台只是为了表达自己,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