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演奏得好还是不好管我什么事。”
相当自我中心,目中无人的发言。
可惜是事实。
“那你为什么要加入?”海格特问,“一个人不是更方便演奏?”
“我练的是架子鼓,一个人方便个浮渣啊。”
“……”
架子鼓是什么?海格特茫然地想。
“而且虽然不喜欢选择‘队友’,但选择‘敌人’我还是很乐意的。”
旋刃笑着地夹了夹他的肩膀。
“看我加入乐队,然后把你们还有对手的音乐,全都毁个稀巴烂。”
他如是挑衅着,但海格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严肃地开口:
“但如果我本来演奏得就稀巴烂,该怎么办?而且爵士的音乐已经被我毁了。”
“……”
旋刃陷入了沉思。
——
————
万物之流号,某办公室内。
警车将有关功能主义社会的报告书整理完毕,又向天火确认了几个细节,然后久违地放松下来。
“不去继续看看这次的世界模拟吗?”天火问他,“听说每时每刻都有令人惊讶的情况发生,其他人都在热烈讨论。”
“不,我就不去了,”警车揉了揉眉心,“情报价值很低,而且赢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海格特放宽参数标准的前提是将胜利条件也变得更严格,那既然这个模拟世界成立的基础这么荒唐,胜利条件只怕也很荒谬。”
“说得也是。”
“但是从提升士气这点,确实得感谢爵士。”
尽管对方有如掩饰般地特地提出“士气”这一点,但天火知道,万物之流号这次提升的远远不止士气。
而是直接从前两次模拟的沉重氛围中挣脱出来,焕然一新。
因为音乐那跳过具象、直接进行意志和情绪表达的特性,各种各样的感染力以极快的速度影响了船员,连丧门神和小诸葛都暂时和解了。
——“换个模拟世界,我就没有变成杀人魔。”
——“只是换了一种情况,就会化敌为友。”
换言之,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这样的清楚认知让很多人都放下了前两场模拟带来的恩怨,以及对自己未来的各种消沉想法。
短短一天工夫,几乎所有人的精神状态都回到了安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