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俏皮话让老国公宽宽心吧,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正犯难着,门外忽然传来他大侄子的声音。
纪云兴刚刚受人点拨,眼前如同拨云见天一般,一下子就想到了解决眼前困境的方法,心中正兴奋着,也顾不上礼仪,兴冲冲地就要往正厅里走,脚都已经跨过了门槛,余光瞥见自家二叔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定神一看,才发现坐在高位的祖父眉间紧锁、似有不悦,下位的父亲也拧着眉毛看他。
纪云兴知道自己失礼了,赶忙放慢了步伐,整理好衣衫,对着众位长辈深施一礼:
“云兴见过祖父、父亲还有二叔,方才心中喜悦,失了礼数,还请见谅!”
见自家父亲微微颔首,‘嗯’了一声,纪正平才眉间微松,脸上却还是不带笑意,声音也威严的紧: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是这么莽撞!长辈们商讨大事,你跑进来干什么?平时的礼仪学到哪去了?”
“嗳,大哥不要这么严肃嘛!云兴做事向来稳重,何时失过气度?此番着急过来,定是有要事相告,你一个做爹的张口就是责备,也不让他把话说完!”
纪正泽本身性子散漫,对小辈们也比较和气,最看不得兄长一年到头的端着,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好了,你们两个都闭嘴!老二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个惫懒的性子,也不知道给底下的晚辈们做个榜样!”老国公纪青云一开口,两个人只得诺诺称是,纪正泽纵然有些不服气,也只是暗自里撇了撇嘴,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
“云兴,你这般匆忙赶来,可是有什么喜事?”见两个儿子态度恭顺,纪青云心下满意,面色也和缓了些,他捋了捋颔下长须,语气很是温和。
纪云兴虽说一进来就被父亲训斥了几句,心下的喜意消减了几分,但此刻被祖父问起,想到困扰府上的难题被他想出了两全其美的对策,还是忍不住有些得意,声音里也不免带出了几分:
“祖父,孙儿知道这几日府内上下都为平西将军相看一事所扰,这事一旦有个不慎就是左右受气,两面不讨好,偏偏我们纪家为了娘娘还有太子殿下还不能推脱,实在是为难!眼看着诸位长辈因为此事愁眉不展,孙儿心中也着急,怎奈实在是年幼无知,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方法,胸中烦闷,难以排遣。今日适逢日头和煦,兴国公府的郑高阳再三相邀出门游玩,孙儿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便同他一并去郊外散心。”
见几位长辈都在认真听他说话,纪云兴心中喜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