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自觉的挺了挺胸。
“郊外的静因寺,这两日来了个挂单的高僧,虽说年纪不很大,但佛法端的是高深,不知为多少人解惑排难!原本没落的寺庙香火旺盛了不知多少倍!前去求神拜佛的香客更是络绎不绝!孙儿对此,本抱着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只是郑高阳兴致高涨,才随他一同前往。那僧人也不知真是不为金钱折腰还是怎地,我们奉上了寻常百姓数十倍的香油钱,也未能得到一个名额。郑高阳何时受过这种气?非要在那里旁听他为别人解惑,我也只得无奈作陪,巧的是,这第一个香客求得便是化解煞气一法!”
纪云兴说了一大堆,还没说到个点子上,纪正平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正要开口,却发现父亲似有所思,这下子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
“祖父对佛法也有涉猎,想必也明白佛家化煞的手段无非就是那几种。那求助之人原来是为了家中幼子而来,据他所言,幼子聪慧、上过几年私塾,如今在盛京城内的一家酒楼做账房,每月的月钱颇为丰厚,再加上他们祖上也有些家资,生活很是宽裕,按理说亲事应该好找,可偏偏他家这个儿子左一个也摇头,右一个也摆手,硬生生拖到了十九岁,拖到十里八乡的媒人都知道他家刁钻,不敢再上门,这可把老两口气得够呛。这不,又快是一年了,老两口以死相逼,才让他吐露了真相,原来他不是挑剔,是早就看上了山上猎户家的姑娘。”
“这可不是个良配,猎户本就没有田产不说,最关键的是这个姑娘啊,是早就被乡下神婆断定过命中带煞的!据说出生时,她娘就因为难产而亡,长到三岁上,爷爷摔下了山崖一命呜呼,奶奶也长病不起,堪堪捱了三年就撒手人寰。等到她十三岁时,猎人老爹又因为招惹了山上的野猪,瘸了一条腿,要不是因为她多少习得了点家传的武艺,又有老猎人指点,时不时能打点猎物,补贴家用,只怕一家早就冻饿死了!这等女子,哪家敢要?再加上她上山打猎后,常常满身血气归来,手下不知伤过多少生灵的性命,更加让人不能直视。猎人的衣着本就以轻便实用为主,在普通村民的眼中实在是不得体,有伤风化……实在不是良配!”
纪云兴说到这儿,没忍住一拍手,语气中也有按捺不住的兴奋:“祖父、父亲还有二叔,这个猎户之女,刑克六亲、满身煞气,名声不佳,不知你们可曾联想到那位?”
“你是说平西将军?”见自家父亲和兄长沉吟不语,纪正泽心里有些不舒服,“武安侯府为国捐躯,无论如何也谈不上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