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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妻复乞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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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 40 章(1/6)

    其实也就隔了一日不见,缘何越褚沂的煞气更重。

    温久宁光是远远瞧着便觉额头冒汗。

    她强装镇定,不断默念她又没逃,送份书信罢了,也未泄露越褚沂的军情。

    玄色披风里的人蜷起手指,将薄薄的信纸卷入掌心碾成渣。随人稍松开五指,纷纷扬扬的纸屑散落地面,和泥尘混在一块显得格外狼狈。

    于温久宁转身欲走的动作中,越褚沂的视线放肆扫过她的玉足,忽而轻笑,“看来是我小瞧你。”

    喜来鬼魅般从假山壁跃出,急匆匆追来的红烛懊恼不已。

    温久宁略扫眼便知晓自个的处境。

    赶在她被喜来抓走前,李华煦先一步叫人捆着送进顶小轿子里。临行前,她还骂骂咧咧,“我跳下城楼也不同意这门婚事,谁和你说的媒你找谁去!”

    温久宁顿感唇寒齿亡。

    有亲爹撑腰的李华煦都被迫押回去,她身侧就红烛一人,岂非叫越褚沂折腾死都无人知晓。

    有股凉意窜上她骨髓,温久宁垂着眸子任由喜来将她抱上马背。

    营帐外的士卒又多一层,见到温久宁归来纷纷让开小道。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回走,强忍屈辱坐在小榻边祈祷越褚沂没空搭理自个。

    然,靴子稳稳迈过门槛。

    越褚沂未落座,稍压的睫羽盖住里头情绪让温久宁猜不出他的想法。

    良久,他自顾自捏着白釉茶碗,指甲盖敲在其上发出清脆的响,宛若吃人的恶兽进食前的吞咽。

    “一日不看着你,就想逃?”

    温久宁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外头层层守卫,我还没打算逃。”

    “书信呢?”

    温久宁抿唇,倔强别过脸。

    “你和夏澄明是彼此有情,我倒成了拆散眷侣的恶人。”

    温久宁懒得争辩。

    本就是阴差阳错惹出的祸事,难不成还要她将越褚沂视为夫君?

    沉寂间,程四神情严峻捧上个浑身针孔的布娃娃,毕恭毕敬朝越褚沂呈上,“大人,属下从夫人的床榻下搜出巫蛊小人。”

    登时,温久宁小脸一僵。

    她辛辛苦苦拿来打发时辰的小人怎被翻出来?

    “此小人和传言中诅咒人早亡的恶毒秘术极为相像,轻则影响大人的运势,重则害的大人意外身亡。”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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