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保护琴酒的距离内。他对交易一点也不感兴趣,眼睛眨了眨,想着等降谷零醒来之后发现准备好的计划全盘崩溃会是什么心情。
不过这可怪不了我啊零酱。
雪川怜芽默默道。
对面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两方在某个方面终于达成了一致,各退了一步来保证交易的完成。
“赤霞珠。”
琴酒又开始阴恻恻地叫他了。
雪川怜芽就知道琴酒把自己当做三百六十五天无假无休且好用的打工人,闻声只是嗯了一下,表示自己还活着还在还能打工。
“你来断后。”
啊,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总是被琴酒当作好用工具人,不是在先锋路上就是在断后路上的雪川怜芽觉得自己这样下去迟早会英年早逝的。
但是他转念一想,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还谈何英年早逝呢?这不是冷笑话么?雪川怜芽眼里透出些笑意。
和他一起被留下来断后的还有一些雪川怜芽有点眼熟但不多的人,他一律把他们称为工具人n号。
自己是头号打工人。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工具人里面冒出一个黑漆漆的脑袋,顶着一双熊猫眼问雪川怜芽。
雪川怜芽挑眉看他一眼,道:“怎么办?你问我吗?”
那个人猛地缩回脑袋。
当然是毁尸灭迹杀人灭口了啊,还要问怎么办?真是不合格。
他幽幽叹口气,看来这人也活不久了。
带着人马将留下的交易痕迹全部销毁,雪川怜芽站在船舱的外面吹着冷风。静谧的夜听得见海水翻涌的声音,手底下的人动作又快又轻。
又有一个胆大的冒出头来靠近雪川怜芽。这次是个红毛。
红毛的头发显眼,雪川怜芽看见他时不免多看了两眼,这两眼似乎给了红毛很大鼓励和勇气,让他现在怯手怯脚地靠近雪川。
组织里对于赤霞珠,有着许多传闻。
红毛想,但是那些传闻似乎都没有赤霞珠本人来得神秘而冷清。乌云下几乎看不清赤霞珠的脸,只能看见他瘦长的身姿以及耳垂上的一点反光。
“大人……”
红毛试探着开口。
雪川怜芽被风吹得瑟瑟发抖,他不用摸都能感觉到自己手脚冰凉。淋了雨,衣服也湿乎乎地贴在身上,这种感觉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