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零酱啊。
如果零酱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一定会皱起眉头用温暖的干毛巾把自己像裹小猫一样裹起来然后放置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一杯热水的吧?
然后自己就可以悠哉悠哉地捧着热气袅袅的白瓷杯,一边抿一口热水暖暖身子,一边正大光明地注视着降谷零。
哎呀,只是这么一想就觉得心情好多了!
“大人……”
“您看……”
红毛第一次开口没有得到回应,又坚持地叫了两声,才终于把看不出神游天外的雪川怜芽叫回了神。
雪川怜芽瞥他一眼,心里还沉浸在美好幻想当中:“嗯?”
红毛谄媚地笑道:“听说是您喜欢的玩意儿,您看……”
他递过来一个黑盒子。
雪川怜芽从容地接过黑盒子,右手打开盒子的按扣,哐当一声,露出里面蓝色的试剂瓶和注射器。
“哈。”雪川怜芽知道是什么了,“很用心嘛,这都能搞来,看来你的路子也不差。”
红毛陪笑了两声。
“不过嘛,”他抽出里面的试剂瓶,蓝色的液体夹在指尖,晶莹剔透,随着动作晃动而上下流淌。
“我可不吃这套。”
他微微一笑,然后在红毛尚未反应过来时对着人的眉心处开了一枪。
“讨好错了呀。”
对于自己如此轻率地夺取一个人的性命这件事,雪川怜芽最开始时还会感到愧疚和崩溃。
生命如此贵重,又如此脆弱。
“反正是坏人,零酱应该不会生气吧?我猜他不会的。”
雪川怜芽蹙着眉头自言自语。
枪响过后,红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被雪川怜芽不耐烦地踢了一脚,因为他挡了路。
“喂,那个你。”他叫住一个没来得及跑出现场的工具人,让工具人把红毛丢进海里。
这种垃圾就不要用自己的手去搬来搬去的了,手也是有洁癖的。
工具人不知道几号唯唯诺诺地过来,唯唯诺诺地搬起红毛,唯唯诺诺地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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