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我的拖延症好像又犯了。
明明一开始我以为很快就会结束的,但和牛岛若利交往的日子在一天天地往后延长。
从顺势的交往,到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几度四季更迭,他像候鸟,时不时往外飞去参加比赛,却还是会回来。
而我也在习惯这一点,就像又一次犯病。
有时候感觉他来我家比回自己家还轻车熟路。
——虽然时常见到确实也不赖啦。
八月份奥运会刚刚落下帷幕。
我看着他在我家厨房做我们的午饭,从橱柜上层拿出了我都没有见过的调料。
我没什么料理天赋,做的东西只能说——能吃,能维持生存体征,这还是大学自己住时不得不点上的技能,相比之下,对饮食有一定需求的职业运动员在这块比我更讲究也更会做一些。
他也没有要求我为他去学,但他做好的饭总有我一份。
感觉曾经正直的牛岛若利同学也越来越会了……
穿着围裙的运动员在做饭的时候,身上的肌肉也是毫不吝啬地照顾到了我的眼睛。
要是录下来放网上应该会很受欢迎吧……?谁能拒绝这种反差呢。
我欣赏了好一会,叫他。
“若利。”
他应了一声:“饿了吗?很快就做好了。”
我不是想说这个,虽然时机不太对,但就是心血来潮想要说出来:“我打算回宫城了。”
牛岛若利反应了两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我。
“要回去?”
我点了点头。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东京,而他回了仙台,毕竟AD的本部就在那里,他训练之类的都更加方便一些。
这么一算,我们也已经异地很久了。
“是因为我吗?”
“不是因为你哦。”我下意识否认,“我家老头子喊我回去。”
说我毕业后在东京也累积了四年工作经验,也该回去了什么的。简而言之,就是我要回去搞祖业了。
他一直盯着我,我败下阵来:“……也不是完全没有你的原因。”
“我知道。”
“……”那你还要问!
他把装盘之类的收尾工作做好,我们的谈话地点转移到了桌上。
“我也有想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