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事。”
当他说打算去国外发展时,我的心里只是想着“来了”。
我们俩面对着面,谁都没有先开口。
人在年少时,总觉得爱应当是第一顺位,相爱应当打败全世界,不甘心自己屈居第二选择。
可实际上人生不仅仅只有恋爱这一桩大事。
“我不会出国的,我在这里也有要做的事情,所以,”我问他,也是在问我自己, “打算要怎么做?”
十八岁的我过分执着于这一点所以没有问出这一句话。
马上二十六岁的我可以把这件事作为人生的一个分界线把它摊开来探讨。
和职业运动员交往的这几年,我已经习惯他时不时的外出。
但去国外的俱乐部和之前那些短期的出行并不一样。
顶尖的运动员寻求去更大的舞台发展,而我也会有稳定的工作,他不可能放弃自己的职业生涯来迁就我,我也不想抛下一切去追逐他。
好像我一直做好了在某一天牛岛会离我而去的准备。
而现在,这一天摆在了眼前。
心跳得有些快。
也许是该我自己来决定,可几年前我答应和他交往时,就总有预料会有这么一天。
现在的我,有点想听一听他会给我揭晓我当初那个选择会有什么答案。
牛岛若利是个藏不住话的人。
除了头发变得短了一些,这几年在他身上发生的变化很小,一时间我也不知道二十岁的牛岛若利和二十六岁的牛岛若利有什么不同。
他的眼眸如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剔透,里面有我不想看见的歉意。
“抱歉,我知道这样做有些自私……”
糟糕,有点想哭。
不可以哭出来。
就算是分手也应该体面一点。
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我有点看不清对面的人的表情了。
……好想消失啊。
我好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不让眼泪掉下来,完全说不出话来。
牛岛若利还在说话:“也许我应该大度一些,但是我做不到放手。”
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不想和你分开。你愿意等我几年吗?”
到底……
他俯身过来,推过来了一个什么东西,我听到他在问我:
“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