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嫁给我吗?”
什——
什么?!
我目瞪口呆。
而牛岛若利又重复了一遍。
我想过分开,或者不分开,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直接在这个时间点求婚。
结婚。
即使已经交往好几年了,可我没有想过这件事。
我感觉自己还没有做好这种准备。
他还在等我的回应。
我好像终于找回了说话的开关。
“……太过分了,牛岛若利。”
我说。
“没有玫瑰,没有下跪,你就这么求婚吗?”
牛岛若利手忙脚乱,一边扯纸巾一边绕过来把我搂进怀里。
“是我不好,你别哭。抱歉。”
“讨厌,讨厌你!”
我的泪腺好像坏掉了,不停地在往下掉眼泪。
“都怪你切了洋葱!”
我的脑子乱七八糟的,大脑和心脏都在突突乱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甩锅!甩锅就对了!
他也不敢反驳说自己根本没用到洋葱,结实的手臂圈着我帮我顺气,好像在哄小孩。
我还泄愤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牛岛若利还在乖乖道歉。
那种莫名的焦躁被他的怀抱所抚平,视线重新变得明晰起来,我盯着桌角没人顾上的红色丝绒盒子,里面的戒指安安稳稳地伫立在盒中,顶端镶嵌的钻石流转着光芒,像少女的梦境。
但我不想仅凭冲动就决定这件人生大事。
“结婚太早了……”
“只是订婚的话……”
他的体温炙烤着我,手臂又收紧了些许,声音却放轻了些。
胸腔内外的声音带来他的回复:“好。”
“若利。”
“我在。”
“……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叫叫你。”
“嗯,我在这里。”
他抱着我不愿意松开,直到我呼吸平复才放开已经被他的体温烫地有些微汗的我。
他拿起那个盒子,问我:
“可以让我为你戴上它吗?”
我伸出手。
牛岛若利这时候才找回了些许仪式感。
他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托着我的左手,左手捏着戒指往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