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大舅,这是我二姑。”傅映洲滑动着车机导航,附近有两处住宅区已经贴心地标好了点。
傅家人丁异常兴旺,每次小年早起挨个拜访过来马不停蹄地赶着就得一天。傅氏集团是家族产业,亲戚们虽然平时在集团都会频繁照面,但与过年时的意味还是不太一样。
季洛镜打着哈欠,今天她要演好与傅映洲恩爱懂事的妻子。情侣配色的围巾裹在脖子上,傅映洲伸手为她整理好。
“你为什么不选择跟傅家门当户对的血族,偏偏选中了我。”季洛镜忍不住问他。
傅映洲启动车子,“没有看上的血族小姐。况且,和平派就得拿出态度,没必要去追求纯血。”
实在是太困了。季洛镜默然,她打上安全带便靠着椅背眯起眼睛,眼睫投射在眼下形成一扑小小的扇形。刘海凌乱地贴在脸侧,完全不设防的样子。
季洛镜信任的人其中一个就是傅映洲。
傅映洲忽然想抚摸她的小脸,但又被脑海中的小人阻止了,他恐惊扰了她。
终于他启动了车子,路上连踩刹车的劲儿都缓和了几分。
踩着点,一家一家地逛过去。
拜完一圈,天已经黑尽了。
季洛镜收到了不少傅家旁支以傅家媳妇为名头给的压岁钱,但却高兴不起来。一想到节后两人就要离婚了,她将红包垒起来全部还给了傅映洲。
“拿着,”傅映洲说。
“可是……”季洛镜支支吾吾,她现在不能提起离婚这个词,怕真扰动了傅映洲的逆鳞。
“拿着。”傅映洲重复道,“什么事情节后再说。”
“哦对了,你们画廊放假了没有?”
季洛镜点头:“放假了。”
“滑雪,去吗?”傅映洲问她。
季洛镜想说不去,但却想到自己答应了“演戏”的事情,便垂了眼低声说了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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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映洲专门挑了个离长都市区很远的滑雪场,季洛镜懂他的心思。
更好的利用最后的温情时间罢了,她知道傅映洲舍不得她。
有时候季洛镜觉得自己恶心得很,一点点消磨伴侣的热情,最后还补上一刀。
雪场净白无垠,远山如水墨,阳光正好照耀下来,让季洛镜意识有些恍惚。
好像是回到了她的大学时期。
他俩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