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殿中。
赵容批阅奏折,身旁伴驾之人从丽妃换成了苏贵人。
“微臣叩见陛下。”胡太医跪在殿中。
赵容头也不抬,提起朱笔在奏折上撰写批复,“起来吧。”
“谢陛下。”
赵容问:“怡安公主的病情如何?”
胡太医恭敬道:“回陛下,殿下只是吹着了风,偶感风寒,并无大碍。”
“哦?只是吹风便病倒了,没有其他原因?”
赵容抬眼,幽幽的目光噙住胡太医,“比如心情郁结。”
胡太医微怔,然后迅速俯首答道:“回陛下,人之病造无非是外感六邪,内伤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皆有可能引发肺腑阴阳气血失调,从而致病。”
“陛下问是否可能由心情所致……自然是有的。”
“哦,你下去吧。”赵容得到答案后摆手。
他唤来了大太监何庆。
“给将军府赏些什么吧,你看着去办。”赵容吹了吹奏折上的墨迹,“还有国舅府前些日子进献的那对白鹦鹉也送过去,供皇姐解闷。”
“是。”何庆领命后退了出去。
赵容搁了笔,身子往后一靠。
一旁的苏薇停下研磨,净了手,上前给赵容捏肩。
赵容握住她的手,“你都听着了,没什么想说的?”
苏薇低敛眉目,仍是一副娴婉恬静模样,她柔声答:“陛下仁恤,友爱姐妹,臣妾敬佩。”
赵容听完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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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容交代的那对鹦鹉下午便送来了将军府,送到怡安手边。
“天啊,它真的好漂亮。”百景孩子心性,与几个女使围着鸟笼打转。
一对鹦鹉立在笼中如两捧落雪,柔亮的羽毛洁白无瑕,头上两撮红羽又显娇俏可爱。
“好漂亮、好漂亮。”两只鹦鹉前后应声学舌。
“它会学人说话,殿下您听见了吗?您快来瞧瞧!”百景兴奋得红了脸。
怡安半躺在软榻上,她目光从书卷中抬起,温温一笑,“好啊,你既这么喜欢,今晚就将它们拎到你屋里,将你说的那些梦话都学了去,白日里头我们再听了狠狠笑话你。”
“啊。”百景张圆了嘴巴,跑去拉着如瑜如璋追问,“我说梦话吗?我真的说梦话吗?”
这时,外头进来人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