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走殿下!”
怡安紧紧抱住俞嬷嬷,忙道:“没有人逼我,不是陛下逼我的。”
她的手放在背后替俞嬷嬷顺气,道:“不是有常言道,出嫁从夫。陆将军的封地在西南,我自然要随他去的。”
“那怎能一样。”俞嬷嬷哽咽道,“殿下自小生在京城、长在京城。你是公主,是我泷朝的明珠,怎可沦落去劳什子西南!”
怡安哭笑不得,“嬷嬷,西南也并非是什么穷山恶水的不毛之地,哪里就这样委屈我了呢?”
可俞嬷嬷脸上却直直落下两行泪来,她道:“殿下不愿老奴去找陛下,那便将老奴也带上吧。”
怡安一惊,一时间她也被俞嬷嬷的伤悲所感,忙道:“怎可如此,嬷嬷年纪大了,当留在京城颐养天年。”
“殿下去哪,老奴便去哪。如若不能守着殿下,老奴宁愿一刀抹死。就是死前也要先把脸剜烂了,老奴无言面见先皇后。”
怡安被俞嬷嬷的话逼出泪来,她用力抱住俞嬷嬷,埋首在她颈间道:“嬷嬷不许说什么死不死。”
“我会回来的,嬷嬷。”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的。”
烛火中,主仆二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一阵。
……
待到怡安要离去时,她的酒意已经醒了大半。
俞嬷嬷送她出去。
一出宫门,便见一名小宫女守在从月阁门口,她的手里抱着怡安来时所穿的披风。
见怡安出来,小宫女上前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怡安不动声色道:“你是何人?”
小宫女微笑答道:“奴婢是苏贵人身边的云欢。贵人去正极殿伺候陛下,见到了殿下落在那的披风,命奴婢给您送来。”
“原来如此。”怡安接过披风,只道,“替我谢过贵人。”
东西送到,云欢欠身,“奴婢告退。”
怡安垂眸抱住怀中披风,不语。
俞嬷嬷从阁中出来,道:“方才是谁在同殿下讲话?”
“是苏贵人身边的宫女,来给我送披风。”怡安回头答道。
“苏贵人……”俞嬷嬷低喃,“她近几月圣眷正浓,风头把从前最受宠的丽妃都盖了下去。她倒是知道向殿下卖好。”
怡安道:“夜深了,嬷嬷快回去吧。”
“殿下路上小心,万望保重玉体。”俞嬷嬷不舍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