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怡安,又要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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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乘车。
车夫驾着马车不疾不徐地行驶在官道上。
马车内,怡安扶额闭目。
她喝多了,以至于脑子不清,今日说了许多痴话。
须臾,怡安缓缓睁开眼,她袖中滑落一张纸条。
怡安面无表情地将字条撕碎。
这时,马车外传来水流之声。
她大喝一声,“停车!”
车夫忙勒停了马车。
怡安掀开帘子,躲开旁人想搀扶她的手,自己跳下了马车。
他们途经护城河,眼下马车正停在护城河上的石桥之上。
“殿下,桥上风大……”旁人不知她想做什么,只战战兢兢地在旁看着。
护城河水流湍急,激流拍石之声不绝于耳。
怡安站去了石桥边上。她抬手,解开身上大氅的系带,将赵容赐下的大氅脱了下来。
接着,她抬手一扬,将厚重的大氅连同撕碎的字条扔到了护城河里。
碎纸不见踪影,湍急的水流不多时便将大氅也带走。
夜里桥上的寒风灌进怡安身体里,冰冷刺骨。
“殿下……”
怡安只道:“走吧。”
她转过身,重新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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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时,寝居里的灯不出所料仍是亮着,陆策宣在等她。
怡安进屋,只见他坐在灯下正看兵书,烛火为他严肃冷凛的气质添了些许柔和的暖色。
陆策宣见怡安脚步飘浮,遂放下兵书,上前去扶她。
“醉了?”
怡安脸上扬起笑,道:“陛下盛情,一时贪杯喝多了。”
陆策宣方触到怡安的手便蹙眉,“怎么手这样凉?”
怡安心绪复杂,一时不知该同陆策宣说什么,只好装醉,带着一身的酒气迷迷糊糊往他身上倒。
她闭着眼睛,听见陆策宣似是轻叹了一声,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怡安被放在了床上。
接着,有人拿帕子替她擦脸。
起初她以为是如瑜她们,渐渐才发觉是陆策宣。
怡安装不下去了,她缓缓睁开眼。
陆策宣正捧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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