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书晚上还和李长杰、赵延年约了打球,安纾本来打算去看看,但今天玩了一天,她实在有些累。
“我现在只想在床上躺着。”安纾用筷子夹起一块肉丝,放在眼前,生无可恋的样子,声音疲惫。
“那我待会先送你回去。”
“嗯。”安纾点头,“我们骑车回去。”
陈时书笑,看来今天真的玩的很累了。
回到住所,房间开着空调,被子盖住了她的肚子,安纾靠在床上,手机正和别人通着话。
“什么,陈学长打球你都不去看吗?”温芝芝在对面用十分可惜的语气说。
“一定要去看吗?听你的语气好像很可惜的样子。”安纾用手挠挠头。
“当然啦,陈学长打球肯定很帅,很带感。”
“嗯,确实很帅。”想起什么,安纾轻声道。
记得之前,陈时书在市里读初中,安纾放假被陈伯父接去市里玩了两天。
正好碰到陈时书篮球比赛。
当时安纾坐在陈伯父伯母身边,看着穿着黑色球衣的陈时书在球场上冲锋,运球,传球,扣杀。
他头上还带着发带,将额头前的头发束起。
那是安纾见过陈时书最帅的样子。
比赛结束后,陈时书方获得胜利。
安纾站在那,看着他和周围的人击掌,当时安纾已经一个学期没见过陈时书了。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当时初中部篮球比赛很多人都去看了,都是冲着陈学长的。”温芝芝的话还继续在耳边说,“结果你今天居然不去看。”
安纾笑了笑,摇头,“总有机会的,没到可惜的地步。”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更何况,见陈时书打球又不是什么难事。
当初觉得束发的陈时书很帅,待市里的那两天,她都没让陈时书将束带摘下。
陈时书拿她没办法,因为一摘下,安纾就不理他。
“是是是,青梅竹马毕竟和我们不一样。”温芝芝又开始没正行。
安纾笑,“你再瞎说,我就挂电话了。”
“好好好,不说了。”温芝芝投降,“话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在这边过完生日。”
“你是不是要成年了?”温芝芝突然意识到。
“嗯嗯。”
安纾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