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正摇头,故作高深道:“千人千面,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谢画师,安知谢画师不具此神通?”
李漼渊心中觉得荒谬不堪。
这同向方士寻求长生仙丹,却是一厢情愿的自寻死路有何区别!
他虽清楚,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此话。
荀子正道:“何况,我又并非与你胡言乱语,口说无凭,有实例佐证。”他将他打听道的几桩事情,巨细讲述,声情并茂,绘声绘色。
李漼渊越听越觉得,谢画师此人段位极高,不好应付。
他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事。
可架不住荀子正用着循循善诱的语气:“两日的时间,凭寻常手段,可寻不到你心心念念的那位仙女姐姐。”
见李漼渊默不作声。
他语气上扬,夸张道:“难不成你犯了世间男子的通病,喜新忘旧,知难而退,见异思迁?”
李漼渊紧攥拳头,忍无可忍:“荀子正,谨言。”
荀子正自然接道:“我又不是慎行,要谨言作何。”
他在李漼渊奋起伤人之前,慌忙将鱼饵洒下:“见澜,我自是知晓你的为人,必然要寻到人的。”
“如此,试上一试又何妨?你只管自始自终清醒自持,任他狂风暴雨,天花乱坠,岿然不动便可。如若这谢画师果真如传言所说,通鬼神异,绘梦中人,达成所愿岂不近在咫尺?若是空有其名,交由官府惩处治罪。”
“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
李漼渊沉默,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荀子正提议,可谓,一击必胜。
现下,唯一的困境,传言谢画师神出鬼没,行踪不定,如何寻到这位谢画师呢?
翌日。
百琲和黎生大婚前一日,街头人头攒攒,吆喝不断,穿着红服的侍从设摊施粥放糖,满面喜色。百府张灯结彩,红绸漫天,终于蔓延到外面,向外人彰显百家主事人大婚一事。
可谓热闹喧天。
宋蕤立在窗下,洗净手上沾染的墨痕,将两幅画装帧分装。一幅上细致寄红绸,连同她早先备下的贺礼,两大匣一同交至百府来的仆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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