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啊!
阿娘,你当日猜测,果真不错。
咱们的谢将军,铁骨铮铮,护国为民,不惜生命,保护北疆阿朝月族人,一生清白,该是流芳百世。
更是身先士卒。
宁愿手下余众叛逃,保留血脉,也未投敌叛国,出卖国家。
阿娘,你在天之灵,可是瞑目了?
宋蕤眼眶一湿,几颗泪珠绷断了珠线,滚落在手背上,被炽热的温度一惊。
仓皇回神,她心尖在颤抖。
宋蕤说不明白,到底是作为怨恨多些,还是释然多一些。
她只觉得多年沉淀的情绪,宛若山洪一般,将她席卷。
她前半生被打破
李漼渊在她门外等了良久。
许久,他觉得自己双腿酸软,站立不住时,想着找个台阶坐下。
这厢,李漼渊刚蹲在宋蕤门前。身后房门骤然打开。
刚坐稳的李漼渊:……
认命站起身。
宋蕤也不理睬他,径直与他错身而过,目不斜视,身姿清冷。这场面一度令李漼渊幻视与宋蕤在东都的初遇。
李漼渊手心下颌一阵应激的发麻,麻痒感直直窜到心头。
“宋蕤,你……”
他莫名直觉,宋蕤心情处于又好又坏的变量中间,来回跳跃。此情此景,他有些发怵。
宋蕤语气也带着一股子劲儿:“你坐在门前作何?不走吗?”
昨日已耽搁下,今日必须要启程。
李漼渊确定:是一股子莫名其妙劲儿。
他拢了拢衣袖,过于白皙的手腕露在外面,奇怪了:“大清早的,谁惹你了?”
如皓月的手腕白到晃人,其上浅浅几条淡青色的血管。
宋蕤若有似无瞄了一眼,收回眼眸,语气波澜不兴:“无任何人。”
“见澜小公主,请上车吧。”
李漼渊确定:不对,确实不对。可要说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想起今晨秦珩叩宋蕤房门,临走时又留下一封信笺。
约莫与之有关。
李漼渊正想如何开口询问此事。
忽闻身侧窗舷被叩响,和风打起车帘,宋蕤高挑挺拔的身影立在窗外。
“嗨!宋蕤。”
他一时笑得归于欢快,宋蕤瞧瞧前面主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