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傻头憨乐没头脑,一人阴郁愁苦不高兴。
宋蕤将手中的食盒抛给李漼渊。
开口问:“大郎君,蕤有一事相问。”
李漼渊:……
有事大郎君,无事小崽子。
“说。”但他看看手中食盒,一个个白玉般的团子挤在盒子中,是西京特有物产,酸甜饱满的葡萄果干在舌尖迸开,令人食指大动。
看在小甜点的份儿上,他大发慈悲,听她一言。
宋蕤:“早听闻东都繁华富贵,不同西京风土人情粗狂。可惜历来东西二京因路途遥远,行路上又有山匪劫道,鲜少有人员来往,蕤也从未去过西京之外的地方。”
李漼渊十分想打断她听着便一言假的话,喝一句“说人话。”
宋蕤语气含笑,听愣了李漼渊,一时忘了打断。
“大郎君,蕤早慕名大郎君性情恣意潇洒,游历山水,见多识广。蕤自小足不出户,不知蕤可问大郎君请教一二?”
起先这话听着还挺像夸赞,李漼渊还沾沾自喜。
后头的话,越听越觉得不怀好意。
李漼渊扯出个假笑:“女郎谬赞。”
宋蕤紧接着颔首,显而易见点头的动作,给李漼渊看得一愣。
?客套话,也不用这么客套吧?
偏偏李漼渊还真就吃一这套,宋蕤愈是不屑和轻视,他愈想了解个透彻。
李大郎君浑身的反骨,都用在宋蕤身上。
他弯起眉眼,姿态骄矜:“说来听听。”
早慕名,早做什么去?现在眼巴巴跑到他面前提起,真当他是冤大头?
李漼渊笑:“不知你慕名之处?”
宋蕤:“东西二京交趾,四方镇。”
李漼渊磨牙。
花言巧语,他哪里去过四方镇?背调都没查清楚,就贴着他的脸问?
李漼渊转转眼珠,试探问道:“你想去四方镇?”
宋蕤:“听闻四方镇汇聚东西北方,两山三疆物产和人情风貌汇聚,风格迥异。蕤只是好奇罢了。若队伍不经此处,便算了。”
李漼渊眉头登时一跳。
从宋蕤从头盖到尾的帏帽长纱瞅出些落寞。
“哎,你又要不高兴?”
李漼渊隔着马车窗框,揪住宋蕤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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