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大经纪喝酒了?”闫诺握紧拳头。
承潮的手迅速圈到她腰间,手臂收紧,她便轻盈落到他怀里。
距离拉进,她眼前是锋利的下颌、上下游走的喉结,他圈得很用力,她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
下一秒,他另一只手盖住她后脑,按住她脑袋,让她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抱一位小心翼翼护着的爱人。
闫诺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杂乱无章。
也听见了他的心跳,平静却有力。
或许是被他的手护着,安全感席卷,闫诺拳头慢慢松散,身上竖起的荆棘也慢慢卸下。
这次,承潮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就这样抱着她,手指一下一下点在她脑袋上,抚着她柔顺的黑发。
闫诺以为这是一片祥和的领地时,她听见了一阵的低语:“作为一个曾经跟你翻云覆雨过的男人,再次看见你,难免胸腔起火,仅此而已。”
从他刻意搭建的梦中清醒,闫诺蓦地睁眼,推开他。
承潮没有反抗,砰地一声撞在电梯门口,他双手举着,嘴角轻轻上扬,明明是投降的姿势,眼神却像是看自己的猎物。
“无耻。”闫诺懊悔咬紧后槽牙。
一边愤恨承潮的手段,一边讨厌沉沦他陷阱的自己。
明知道他不单纯,她还是会上当。
“闫小姐这身材,哪个人不觊觎?加上这洁身自好的名头,更抢手了,你要知道,男人都喜欢逼良为娼。”承潮眼神上下扫描她,眉梢轻挑。
“再这样耍流氓,那承大经纪以后也像别的男人一样,离我远一点。”
这行玩得花,有时候真正玩起来,包厢的洗手间压根不够用。
闫诺一开始也被各种明示暗示过,后来强硬拒绝多了,加上咖位慢慢起来,这些事儿的频率逐渐降低,从每顿饭局都被调侃,变成大概三四顿被调侃一次。
但总归免不了的,谁都免不了,只要是个身材不错的女性,就会被恶意调侃。
想到这儿,闫诺她看着墙壁,叹了一口气,嘴角冷笑,心底沉沉犹如一潭死水。
承潮没当回事,他放下手,整了整领带,掀起眼皮看向她:“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有生理需求,如果闫小姐也需要我的话,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闫诺脑子闪过七年前一幕幕他们欢愉的画面。
她跟承潮在这方面很合拍,他像一头永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