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的野兽,而她沉浸在这种长时间享受的体验感里,喊到声音沙哑也没关系,那种身心抵达巅峰的快感,强烈又刺激。
她不是圣人,七情六欲、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
午夜梦回的时候,她还是会想到当初,所以和承潮重逢到现在,每一次他的接近,他抱着她,她强硬吻上来,闫诺都是不拒绝的。
她的身体还记得以前,并且很享受,就连下午的时候,她害怕的只是因为地点不对,而不是承潮会对她做什么。
但这样是对的吗?
承潮像一团迷雾,她不知道他行为的目的,这样陷进去,难道不是羊入虎口?
“闫小姐在考虑利弊?”承潮走到她跟前,打断她的思绪。
闫诺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弯腰,与她平视了。
距离太近,他英隽深邃的五官在眼底放大,她眼皮颤了一下。
“不着急,如果闫小姐还没做好准备,我可以慢慢等,闫小姐知道我家密码,午夜梦回需要的话,可以直接过来。”
明明是下作的话,承潮却说得云淡风轻,似乎在他嘴里过了千万遍那样熟练。
他在唇瓣蜻蜓点水吻了一下,冬季,他嘴唇冰凉,吻得她瞳孔震惊。
“闫小姐的嘴,很甜,每次都有不一样的味道。”承潮不着调地笑着。
他直起腰,转身往2602方向走去,轻飘飘留下一句:“闫大美女,晚安。”
闫诺不知道自己的是怎么从门口走进客厅,再走入洗手间,打开热水,从头淋到脚的。
她想的全是承潮的话,问她做不做,说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正巧住对门,没有被曝光的烦恼,况且他们需要彼此,何乐而不为。
闫诺脑子里有两个声音。
一个是做,反正不需要负责,况且已经验过货了,安全而且满意。
一个是不做,她和承潮之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解决,他明明还在利用她,谁知道他是不是恶意报复?
没得出结果,闫诺走进花洒底下,让水淋在脸上,试图清醒清醒。
洗漱好,闫诺换上亲肤的居家睡衣,踩着拖鞋擦着湿润的头发走到客厅,腰上绑着摇摇欲坠的细绳,圈出她窈窕的身形。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江远度的消息她刚刚没消掉,还有红点提示,看着怪难受。
她随手点进去又出来,解决那个提示罢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