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刚开学不到一个月便到了国庆。
也就是说,虽然是异地,但陶思愿一个月回了两次家。
坐上高铁时是下午六点零三分。
陶思愿抢到了f座,用湿纸巾把桌板擦了一遍,丢进垃圾袋。
很快邻座的人便到了。
她没有抬头,而是专心地低头给妈妈汇报自己已经上了车,大概八点出车站的信息。
身边的人很快坐了下来,放下桌板,同样拿纸巾擦拭过一遍,才把东西放上去。
陆陆续续还有人在上车,离高铁开点还有三分钟。
陶思愿开始找耳机。
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掉到隔壁去了。
车厢里有些闷,陶思愿把口罩摘下来放好,打算麻烦一下邻座,她想找一找耳机。
结果刚转头一看,却滞在那儿。
程嘉予正巧刚弯腰不知在做什么,起身后同样看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副有线耳机。
“你是....”程嘉予率先开口。
他顿了顿,礼貌地说,“好巧。”
程嘉予长得是那种阳光帅气的类型,桃花眼,薄唇,逢人总是笑面相对,看起来不会觉得不好相处。
虽然也没有见过几面,但高中时,每次看见他,都始终是一副微微笑着的友好模样,从未见过他沉脸。
陶思愿开始后悔自己把口罩摘掉,导致现在有些手足无措,又无物遮挡。
她小心地回答,“你好,好巧。”
好在程嘉予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他说了声抱歉,然后便接了起来。
陶思愿顿时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提了起来。
因为程嘉予只低声说了两句就挂掉了。
若是放在从前,陶思愿会觉得一天里有这么多班车,一列车又有好几节车厢,不同的座位,能在没有商量的前提下,经由机器随机分配成为邻座,真的是一件无比奇妙又幸运的事情。
但她现在只想立马逃离,因为如果再在这里坐下去,她一定会因为心跳过快晕倒。
挂掉电话后程嘉予便开始回信息,全程低着头,没过几分钟,车开了。
陶思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轻了,一直看着车窗外,不敢动。
一分钟后,周临昀出现。
他先是惊讶地看着陶思愿,再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