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警官,别来无恙啊。”
脚下人不开口还成,结果不仅开口,还是说的这种可以把祁山乌强行拉回到半年多前——一件让整个派出所,全部警员为此彻夜通宵,营养剂按箱为单位炫下肚子的破事。
于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祁山乌眯起眼,慢慢地将整个人的重心,移到背上的那只脚上,愈加发狠,狠狠地把他踩在脚下。同时微微倾身,食指又靠近了一些,不经意地向下一划,指甲擦过颈部薄薄的一层皮肤,一道口子瞬间出现,红色的血珠从中沁出。
“哎哎哎,祁……警官”白衣服尽力缩回他的脖子,同划伤他的凶器拉开一点距离。
“祁警官,法治社会啊……。”越说越错,凶器追着它的猎物上前。
“第一,我已经不是警员了,你最好别那么叫我。”
“第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三,老徐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祁山乌拿脚碾了碾,指甲重新扎上那个冒出血珠的口子,“给你五分钟,你最好交代清楚。”
“你……你先放了我……,”底下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快顺不过气了……。”
祁山乌刚恢复好妖能,一时没能控制住力道。于是起身,把脚放下来的同时,抬爪揉出几条光锁,对着趴着的人轻轻一扇。
砰地一声,白衣服被三条光锁砸在墙上,捆好,肩膀上的小蛇闭着眼颤了两颤。白衣服想悄悄使力,溜走,结果意外发现,自己的妖能在这个锁链之下,居然不断地被压制,压根放不出来。
同时两端的锁头好像感觉到他的动作,越发扎进墙体里,再缠紧几分。
这么强劲的妖力?
白衣服蹙了蹙眉,整张脸彻底暴露出来。
棕红色的头发梳的简单背头,他的脑门很窄,一对浓眉的下方,是一双另一种款式的丹凤眼,眼珠子在光下有点儿偏红。和他现在脸上被压出来的红印,有一种莫名的和谐。
但就是这张脸和这一件白色实验袍,导致那天的京外派出所乱成一锅粥,全体上下所有人员都被带去单独审讯,完事儿后,全体被命令加班追查,势必要把图像上的这个人找到,上交给军区。
而就在全员被审讯的前一天,这个人跑过来报了一个假警。
报假警的这个人此时被捆在墙上,装乖地笑了笑,丝毫没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完全被对面的警官钉在了生死簿上。红毛提着嘴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