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柳凝桑一时不知该咋接。
“你指的是哪位?”
躲在门口的人探出头来,“是我。”
……
“你哪位?”
Duai~
弦音复位。
花奴滚回去,柳凝桑瞬间挺直脊背端坐在她身边。
“你都知道啦?”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怕你又……”柳凝桑不敢往下说。
白翩翩反倒无所谓,“无妨,已经不重要了。”
“你可还痛苦?”
“大抵是痛到麻木,反而没什么感觉了。”她微微叹息着,“我也以为,再见到他自己会承受不住,与他纠缠还不如自己去死。”
柳凝桑又紧张起来,“你千万不要因为他寻短见。”
“很蠢是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理解你,但这么做不值得啊。”
她笑了笑,“也是,现在想来倒也还好。”
“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反正也死不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柳凝桑可不敢告诉她再死一次就彻底玩完了。
白翩翩抚上她的脸,“我很抱歉,因为我的死将你扯进来。”
若非她喝下那杯毒酒,她也不会成为她。
“摄政王待你好吗?”
柳凝桑点点头,“挺好的。”
“你爱他吗?”
“嗯……你说爱吧,倒也并非那般刻骨铭心。但我很喜欢他,愿意和他在一起。”
“你可知同他在一起是何下场?”白翩翩仍是担忧不已,“你可能……会死。”
不说都差点忘了,还有个跳城楼的KPI等着她。
自从来到边城过得没什么烦恼,这事早就忘光光了。
“你方才说,我要死了?”
柳凝桑躲在被窝里,系统悄咪咪说着:【边塞这几日局势又不对了,摄政王被妖女蛊惑。】
“哪来的妖女?”
系统:【你就是辣个妖女!】
“啊?我吗?”
后背突然发凉,叶裴修一把掀开被窝,剑指天灵盖。
“臭虫,想死?”
系统一哆嗦,【不敢不敢……】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