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桑挪开尖尖,“聊八卦而已嘛,这么严肃干嘛。”
“外头的疯言疯语还得藏在被窝里说?”
“这不是,低调嘛。”
叶裴修卸下兵刃听她狡辩。
“人家说我是妖女,那证明我勾引到你啦。”
他眉眼微扬,“如何勾引?”
“夫君。”柳凝桑一声夫君就把他扯到床上,“这不就上钩了!”
叶裴修轻笑,“夫人,你这脑子最好只念着为夫,切莫想那没用的事。”
柳凝桑压在他身上,“那你呢?你的脑子又在想什么?”
他迎上双唇,“你只管猜。”
“净想着那事!”
叶裴修乐此不疲,“我只同夫人做那事,自然是只想着你。”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能猜到这死腹黑又在挖什么坑。
一大早,柳凝桑带着一堆毒药跑去找白翩翩。
白翩翩不明所以,“这是作何?”
柳凝桑捂着脑袋,不知该如何解释系统的存在,磕磕绊绊的说着:“就是吧,大婚那日,你不是把自己毒死了嘛。然后,我就进入这具身体,从那之后,叶裴修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
“你是说……情蛊?”
“嗯嗯,差不多!”
“没想到真的种出了情蛊。”
她炼制情蛊,只想让沈意知晓她的真心,此举反倒招来他的厌弃。
白翩翩甚是懊悔,“怪我。”
“这倒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一下这蛊能解吗?”
“不好说,我可以试试,给我点时间调配解药。”
“太好啦,靠你了。”
昨夜狠狠做了一晚故意把系统关进小黑屋,虽然还没找到解绑系统的方法,但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人为控制,至少叶裴修可以不再听到她与系统的对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
白翩翩一宿没睡,翻遍蛊书配药。
小屋里噼啪作响,安静得只有捣药声。
柳凝桑帮着磨药粉,门外突然闯入一阵死动静,花奴摔进门,草药滚得满地都是。
白翩翩眼皮都没抬一下,柳凝桑满眼嫌弃。
“少来捣乱。”
“我是来帮忙的。”花奴拾起草药,一瘸一拐的凑近,“我刚摘的药材,兴许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