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翩翩只瞥一眼,“用不上。”
“哦……那我再去寻别的药。”
“不劳烦了。”
“不必同我客气,我可以的。”
白翩翩抬眼,“不需要。”
花奴抿了抿唇,挤出一抹牵强的笑,“那我哪也不去,有事随时吩咐我。”
说着一屁股坐下来,没人搭理他,自己揉着受伤的腿,方才从山上摔下来,腿要疼死了。
“嘶~嘶~嘶~”
柳凝桑嫌他聒噪,“你别嘶了。”
“我没嘶。”
花奴无辜的抬眸,一直忍着疼没敢吭声,眼眶都憋红了。
“那谁在嘶?”
“嘶~~~”
花奴明明没做声,声音仍是从他身上传出。
屋里一阵沉默,一条竹叶青吐着蛇信子从他袖子里钻出来。
“啊啊啊啊!”
霎时间尖叫连连,柳凝桑握紧药杵子,恨不得整个人都给他锤出去!
“有蛇啊!!!”
“呃啊啊啊!救命!救命啊!!!”花奴吓得弹起来,顺带踹翻脚边的竹筐,筐里又爬出一堆蝎子蜈蚣!
“要命啊!”柳凝桑跳到床上捂着眼睛不敢看,“花奴!你有病啊!!抓这些虫子干嘛!!!”
四周乒铃乓啷,瓶瓶罐罐撞翻在地。
白翩翩淡定的抓起一把粉末,往地上一撒,香得跟撒孜然似的。
不一会儿,地上的毒蝎都被香迷糊了,唯有竹叶青仍挂在花奴身上。
白翩翩直接打开雄黄酒往他身上泼去,毒蛇立马晕头转向,这蛇也是条犟种,昏过去之前更不甘心的往他虎口咬了一口!
花奴顿时站都站不稳,揪着心倒在地上。
他想过这一世的万般死法,没想到竟如此猝不及防。
这种死法,好生没面子。
他自嘲,“这回,我真是要死你面前了。”
一口毒血咳出,嘴里苦涩不已,却也不及心中苦痛。
可她就这么冷眼旁观,对他的死活视而不见。
“白翩翩,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满意了吗?”
她若满意,倒也不亏,可他不甘心,他们之间为何会是这般结局。
他不满意!!!
反正也要死了,索性将所有的顽劣暴露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