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将桌上的七魂丸一并服下,半个时辰不能走动,待药效发散后方可走动。”
温薄苏微微颔首,药童退至门外,走进了隔壁的药房。
随后,他慢慢阖眼倚靠在塌上。
他听见耳边轻如松雪的声音,心中似有铜铃颤动,摇得他心中一动。
他抬眼,看进她眼中的霜雪。
她宛如玉像般站在那里,不染凡间一粒尘。烛光映在她的额心,为她贴妆浣面。一颗凝着的血珠如朱砂般点在她的眉间,让他的心不可避免地动了动。
天有微光,偏偏分卿万两。
犹如风声吹过松原旷野,行雪盖尽乌蒙。
将他心里的那份疲倦、悲戚深深掩埋在厚雪之下,涤罪滔灵。
“你来了……”温薄苏喃喃道。
沈明珣的脸色不大好看,她有些幽怨忿恨地踏进室内,将手上的木盘重重地搁在了桌上。
木盘上的药瓶也应声一碰,发出铃铃声响。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死侍不客气道。
沈明珣的目光扫到死侍的脸上,剜了他一眼,“要问你就去问那个什么程大夫,要不是他,我才不想来。”
死侍轻哼一声,“沈姑娘你要是再不出去,就别怪我粗人手重,伤了姑娘。”
“翁耳。”
“吵什么吵!这里是程家药屋,不是你们打打杀杀的地方,要吵上外面街头吵去,还能让衙门管管。”药童端着药汤走进屋内,将里面的人怒怼一通。
药童走上前,将药汤放在沈明珣手里,温柔道∶“沈姑娘,这里就交给您了。时公子那边离不开人手,我先行告退了。”
临走前,他扯了扯死侍的袖子。
“你走就就走呗,怎么,还要拉上我?”
药童颔首,“翁耳哥哥,主人说了,这间净室太小,留三人不利于公子恢复,两人则好。”
死侍翁耳不解风情,“那你让沈姑娘退出去不就好了,不就是吃个药嘛,哪里敢让她这个千金之身的小姐来?”
她都敢下死手捅伤温薄苏,要是再做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那他这个死侍还怎么交待?
药童敛起目光,动了动唇,“昨天主人给了我两颗玉莲种子,想着要是有人和我一起的话,我就分他一颗呢。”
说完,他瞥了瞥翁耳,目光里略有期待。
翁耳动了动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