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
“去吧。”
在得到温薄苏肯定的答复后,翁耳将铃铛交给了温薄苏,睨了沈明珣一眼,“公子,若是有事,就摇铃铛。”
二人走出房外,沈明珣看着温薄苏手边的铃铛,打起了小心思。
原来他就是翁耳。
是十四死侍里,死得最早的千里耳。百密一疏啊,你只护得了温薄苏一时,可护不了他一世,沈明珣在心里暗想到。
她几乎先是嘲弄般地轻笑了声。
随后左手端起药汤,右手拿起药丸,缓步走到温薄苏的身边。
要是她不给他吃这颗药丸会如何?
他会死吗?
那她可得小心些,在温薄苏死前她是不会让这铃铛响一声的。
她轻声道∶“温公子,该吃药了。”侧身坐在温薄苏的塌边,舀起一勺,朝着药汤吹了吹气。
温薄苏支起身,仰视着她,“沈姑娘,你还会相信我吗?”
沈明珣手上一顿,笑道∶“当然相信,我常在别人嘴中听起温公子的事来,大家都说温公子乐善好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明珣不自觉地撇了撇嘴角。
他要是好善施德的主,哪还有后面什么事?
思忖间,她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你呢?你口中的我呢……”
沈明珣打断了他的话,将勺子递到了他的唇边。“喝药。”
白瓷底的青勺纤纤握于手中,衬出沈明珣指尖斑驳的紫红残印。
温薄苏的目光紧了紧,“你的手,疼吗?”
由于去痛咒的缘故,沈明珣丝毫没有察觉到双手上的旧伤因为刚刚的厮杀裂出了几道口子。
这些小伤,于她而言,都算不了什么。
凡是都有代价,只要是能救回师姐,哪怕是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心甘情愿。
因为她的命,是师姐和师父救回来的。
淡漠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上,不带一丝自怜的神色。
她只是轻轻执起瓷勺,往温薄苏的嘴边递了递。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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