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跟着南有音学会了烧水洗衣;一场火烧尽了他的盘缠细软打断了他的挥金如土,他被迫粗茶淡饭短褐穿结,勉强体会了一把平头百姓的滋味;码头上炎炎烈日更是他二十余年来头一次干这些粗活重活,他的肩头手心任麻绳磋磨,他头一次体会到这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忽然怜悯敬佩起那些不知疲倦的劳工,尽管他们不通诗书,更不识字。
雨渐渐停了,没有了从眉毛流进眼睛里的雨水,南有音行进速度大大加快,而徐寂宁的速度却一降再降。
南有音走了一段,停下听不到身后徐寂宁的声音,就又返回头去,在黑暗中摸索着拍拍徐寂宁,确定他还在,然后问他怎么走得这么慢。
徐寂宁支支吾吾,于是她就瞪着他。
明明在黑暗中看不到南有音的眼睛,但徐寂宁还是明显感受到了那道灼人的视线。
他对这道灼热视线的审视有些畏惧,总是会退缩。
他实话实说了:“我腿疼。”
“疼得厉害吗?”
他点点头,然后意识到黑暗中南有音看不到,便轻轻“嗯”了一声。
南有音又问:“太累了吗?”
“嗯……”徐寂宁确实很累,白天码头劳动的疲乏还未散去,接着夜雨狂奔上山,他自小京城娇生惯养,上次陪南有音去梅花园是他二十多年里最累的一天,等今天过完,可能二十多年来最累的一天就变成今天了。
南有音提议道:“那在路边歇一会儿吧。”
她扶着徐寂宁到路边地一块石头上坐下,发觉出徐寂宁明显一瘸一拐的。
她皱眉问到:“你的腿到底怎么了?”
“没怎——嘶!”
南有音的手在徐寂宁的右腿摸来摸去,摸到膝盖处时徐寂宁痛到抽气。
“你这是怎么搞得?”她摸出徐寂宁的右腿小腿肿了。
徐寂宁没吭声,她又开始盯着他了。
“咳……”徐寂宁被南有音的视线笼罩着无处可逃,“那天着火,踹开你的房门时有点伤到了,然后……”
“然后,”南有音替他补充完整,“你的腿一直没好,但你还是去码头做工,还有刚刚从窗户跳下来,是不是又伤的更厉害了?”
“……是。”
南有音有些不乐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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