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豫色,垂眸望着腰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发愣。
林霁寒一愣,将她拢紧了些,凑近道:“不想什么?”
“不想多这一遭,欠别人太多总归不好。”
月光融进二人交叠的身影里,她话语中的“别人”俯下身,抵着她的额头问:“那便等你长大,如何?”
长大?她两世为人都四十多岁了。
曲清雪皱眉,抬眼便对上他覆满促狭笑意的眸。
她晃神片刻,一下想通了,大佬的意思是,以后总有机会还清的。
“好。”她勾唇,抬手将青衫与月色一起拥入。
像是被某只调皮的猫儿挠了一下,林霁寒似乎感受到了胸腔起伏的温度,他垂眸,贴在她耳畔道:“回家,喝药。”
她眯起眼,靠在他肩头假寐,如果不说后半句,曲清雪会更开心。
——翌日
天还未亮,一声鸡鸣响彻小院。
她翻了个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日就得把村民送来的鸡宰了。
曲清雪闭着眼睛上摸下探,先是触及两瓣柔软的似果冻般的唇,再然后,便是起伏规律的……
“你怎么会在这?”
正在乱窜的手被人攥住,她强撑着困意睁眼,身边何时多出个人的?
“你说呢?”林霁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曲清雪的视线不断下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了他小腹下方,她若无其事地移开眼。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急于脱手,偏他松的太快,以至于床架迸出一声巨响。
“好、好疼……呜呜。”
曲清雪捂着后脑勺,从他含笑的灰色眸中,望见了一边流泪,一边打嗝的自己。
要不杀了她,再穿一次书吧!
“还是这么急躁。”他边叹气,边靠近。
针绣的紫藤萝随着帕子的起伏而被一圈又一圈的泪洇染。
他擦的很认真,轮到她愣神了。
“你昨夜,去了何处?”
疼劲一下缓了许多,她想起昨夜,他分明出去了。
“沐浴。”
他懒懒靠在床边,笑意温和如春,灰眸中更是藏着她看不懂的晦暗。
大半夜的去洗澡?这话怎么听都有些怪。
曲清雪一脸严肃,下意识凑过去,在他颈边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