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沐浴?”
“你在怪我未和你说?”他按住脖子上乱蹭的脑袋,脸上闪过别样的情绪。
她摇头,将残余的泪惩罚性地贴在他脸上,“是为什么不关门。”
他没好气地笑了,“顺便去端了药,谁知你睡的太死,仓鼠似的缩在角落里。”
这话简直是在诋毁她形象。曲清雪不服气,用力贴着他的脸,“我的睡相一向端正。”
“有吗?”他皱眉,捏着她的脸问:“也不知是谁,总爱半夜往我怀里缩。”
自从她因那点愧疚,邀他同榻而眠,她确都是在他怀中醒来的。
“我自己睡的时候可没有这样,一定是你的问题。”她眸光一暗,语气幽幽,“你以前还喜欢抱着……”
曲清雪没敢往下说,脑海里都是曲寒抱着被子睡觉画面,大佬有点小癖好,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狭长的双眸眯成一道缝,用拍狗的手法碰了碰她的脑袋,“听起来,确是我的不对。”
“今日还要出诊,粥已经煮好了,记得喝。”
说罢,他匆匆起身穿衣,将银发随意束起,朝外走去。
半响,门又开了,只探出个头,“药也记得喝完,别乱倒。”
最后几个字的音节特意重了些,曲清雪想起了某日心血来潮,她趁林霁寒出诊的空隙,在院子里的小药田里挖了个坑,把药倒了。
她记得自己埋的时候也很仔细,可他却跟哮天犬转世似的,回来就发现了。
后来,她当然没有屈服,又换了好些位置倒药,都一一被发现,甚至把院子里唯一的一盆兰花,差点药死。
“曲师妹,你怎么又在赖床啊?小爷我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可都是辰时就起床去书院上课了。”
顺着声音的来源,曲清雪一眼望见趴在窗边一本正经说着胡话的方少凌。
照理说,她与他应是同岁,以及,纨绔怎么可能好好上学?
方少凌是个坐不住的主,自从知道曲清雪和宋解语都在红叶镇,每日的乐趣就是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别人的房梁、窗台……以及身后。
“这次来又是干嘛?”
许是二人来往久了,方少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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