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到云宸殿外,就听到殿外人声嘈杂。
苏安然探出身子向前张望,便看见一位身姿窈窕、美貌犹存的妇人扯住一位中年男子耳朵往前气冲冲地走去。男子嘴里还在“哎哟哎哟”的求饶,高喊“夫人饶命”!
一旁的张妍想上前又不敢上前,无从下手,身后还伫立着两名年轻美貌的女子,低头不敢言语。
这一家子真不令人省心!李文叡摇摇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进了大殿,和苏安然坐在了主位上。
吵吵闹闹的一行人也跟着进来,齐刷刷下跪。李文叡沉默地看着脚下一群人,面容冰冷。
苏安然偷偷扯了扯李文叡的衣袖,满含期待地看着李文叡,似乎在说:“圣上你宽宏大量,放他们一马吧。”
李文叡无奈叹气,终于开口道:“说吧。”
终于等到李文叡开口,赵晚瞪了张籍一眼,忙俯身道:“臣妇赵晚拜见圣上。请圣上收回成命。”
李文叡冷眼道,“君子一言都驷马难追,何况朕是天子,岂可儿戏?朕念及张相劳苦功劳,特赐两名舞姬,难道张相要辜负了朕的心意?”
李文的话如山石滚落,字字压在人的心头上。苏安然也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张籍上前俯身道:“微臣谢过圣上恩赐。臣与夫人情深似海,无法容忍其他女子介入,请圣上收回成命。昨夜是微臣莽撞,要打要罚,微臣一人承担!”
“打?罚?”李文叡微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像藤蔓里潜伏的毒蛇:“张相可知抗旨的后果?”
张籍心中懊悔昨晚争一时之气的举动,沉默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叩首道:“圣上,恳求圣上放过妻女和族人。微臣愿以死谢罪!”
一旁的赵晚顿时气急,暗自狠狠掐了一下张籍的大腿,张籍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幽怨地看向赵晚。
“死什么死?!都怪你惹出这么多事!”赵晚咬牙切齿小声对张籍道。又转过头对李文叡高声道:“臣妇失礼,圣上仁慈宽厚,深明大义,必不能拆散人间美满婚姻。”
两人的话一硬一软,听得李文叡满脸黑线,但是依旧不肯松口,淡淡道:“男子一妻多妾本是稀疏平常之事,张夫人不必如此在意。”
一妻多妾?苏安然听到这四个字,欣喜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是啊,她现在不是处在原来世界那个一夫一妻的时代,以后保不准有什么静妃、纯妃等等,李文叡对她的宠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