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几时?苏安然出神地看向被李文叡牢牢握住的手,心思繁杂,又回头看向下面跪着的人,突然有点羡慕起张妍父母的感情,不由又拉了拉李文叡的手。
李文叡感受到苏安然作乱的小手,止住话头,看向苏安然,低声道:“怎么了?”
“圣上,他们夫妻情深,还是绕过他们一命吧。”苏安然小声道。
李文叡揉了揉苏安然的秀发,没有回答她的话。
下方众人看到方才还冷酷无情的君王忽然柔情似水,心中震惊无比,连跪着的赵晚忍不住在张籍耳边小声道:“刚刚那是圣上?”
张籍忙捂住夫人的嘴,低头耳语道:“夫人慎言!”
“怕什么?反正都要死了。”赵晚翻了个白眼,生气地哼了一声。
李文叡瞧见张籍和他夫人的小动作,内心无语,向一旁的元公公招招手,低声在元公公耳边说了几句话。
元公公得令,快步退出了大殿。跪在地上的几人余光望着元公公离去的背影,心七上八下,沉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元公公端了一壶一杯走到众人面前,里面的液体轻微晃荡着,微小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额外刺耳。众人心中“咯噔”一下,不会是毒酒吧?
“张夫人。”李文叡恢复成冰山模样:“朕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接收朕的旨意,要么,喝下这杯毒酒。”
张籍急忙俯身道:“圣上,此事皆因臣而起,请圣上不要怪罪拙荆,一切罪过臣愿一人承担,以死谢罪。”说着张籍上前接过元公公手上的瓷杯,正准备喝,说时迟那时快,赵晚一手夺过张籍手中的瓷杯,“咕噜”一下就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晚儿!”张籍忙扶住赵晚,慌乱喊道:“晚儿!你怎么,你怎么这么傻!.......”
“夫君,有缘来生再见......”赵晚话刚说完,头脑眩晕,眼前一黑,倒在了张籍的怀里。
“娘!”张妍哭着喊着爬到张籍的身边,伏在赵晚身上失声痛哭,“娘,你不要丢下我,娘,我会好好听话......”
苏安然怔怔地看到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幼小的心灵受到强烈的冲击,吓得猛地站起来,一时间缓不过神,刚刚,刚刚张夫人真的是去世了?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身边的李文叡,只见
李文叡神色自若地坐着,仿佛眼前什么都没有发生。此时李文叡却是在心中暗暗赞叹:这张家夫人,真是个性情中人,有胆魄!难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