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被治得服服帖帖。
张籍心痛难耐,懊悔至极,若是昨晚没和那黎鸿云起争执,没有争那口气,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无法地步。
往日和赵晚相处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想到两人在一起同生共死的誓言,张籍心一横,站起来抢过云公公端着的壶,准备一饮而尽。
在旁立着的崔英终于忍不住冲上前去,一脚踢翻张籍手中的壶,愤然道:“老师,你振作点,师母好不容易以命相换,若师母泉下有知......”
张籍听着崔英生气的话,看到地上散落一地的碎片,颓然地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崔英忙跪在地上高声道:“微臣失礼,请圣上恕罪!张相和张夫人情感深厚,既已经严惩,臣斗胆请圣上收回成命,看在张相为国鞠躬尽瘁的份上,请圣上三思,张相定会改过自新、恪尽职守.....”
李文叡看着地上乱成一团的众人,还有崔英冲出来叽叽歪歪,心中不爽:“朕金口玉言,哪有收回一说?”
“崔卿如此深明大义,”李文叡看向跪着战战兢兢的舞姬,嘴角含笑,“崔卿似乎还未成家,既然如此,这两名舞姬便赐予崔卿你吧。”
跪着的崔英身子一僵,完了,多说几句,竟然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崔英欲哭无泪,面上还要笑着喊道:“微臣,微臣谢过圣上恩赐。”
崔英接过张籍的烫手山芋,内心委屈巴巴,心中苦唧唧,糟糕了,这次带回去两名女子,家里那个大醋坛子肯定得翻了。崔英心里唉声叹气,苦恼怎么和李宸煜解释,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李文叡见事情已经落幕,不耐烦得挥挥手:“无事便下去吧。”情绪各异的众人跪谢过李文叡,匆忙退出了大殿。
李文叡叫住了最后离开的元公公,“阿元,喊太医去给张夫人看看。”
“微臣谨遵圣意。”元公公领命也退出了大殿。
苏安然又从李文叡口中听到“张夫人”三字,不解地看向李文叡:“圣上,张夫人她......”
“放心,”李文叡笑着道:“她没事。只是昏过去了。”
“啊?”苏安然懵懂不解,“张夫人她不是已经.......”
“只是一种假死的药,并不会致命。”李文叡轻笑,“这戏好看吗?”
“戏?”苏安然猛然想起昨夜李文叡问她想不想看戏,弄了这么久,就是给自己看的一场戏?而这些,李文叡